这时,浴室里水声停止,浴室门被打开。
“季封霖,你怎么……”
余有有拿起照片,刚想质问他为什么偷偷跟着自己,就看到男人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走出来。
他头发湿漉漉的全部拢到脑后,优越的骨相更加明显,比平时更具攻击性。
水珠顺发梢滴滴答答落在肩膀上,滑过锁骨,胸肌,鲨鱼肌,沿着人鱼线流向被浴巾遮挡的某处。
短得可怜的浴巾随意打了个活结,轻轻一扯就能掉。
遮和不遮没太大区别,迈开腿就能看到结实的大腿根。
余有有咽了咽口水。
这男人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勾引她。
不要脸,但诱惑力确实超强。
“你浴袍呢?”余有有的视线从浴巾下显眼的凸起向上移,定格在男人的脸上。
季封霖走到她面前,言简意赅:“没穿,热。”
余有有:“确定是热,不是烧?”
两人距离很近,她能闻到季封霖身上的桃子味。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余有有的脑袋正对季封霖腰间。
糟糕的位置,刚好能够到。
“你往后退。”余有有本来想推开他,可惜他光溜溜的,没地方下手。
摸哪里都有占便宜的嫌疑。
男人垂眼凝视她,故作不解地问:“怎么了?”
余有有现在可以确定,他就是故意站在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
闷骚男。
“你坐下,我有事问你。”余有有往旁边挪,给男人腾出位置。
季封霖在她身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一点都不怕走光。
余有有拿起照片举到他眼前,指着他的身影:“你尾随我?”
“尾随?”季封霖接过照片,看得仔细,“我是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你镜头前。”
“你藏在角落里,我刚才看到照片才发现。”余有有斜眼瞅他,有几分嫌弃,“怎么像个变态似的。”
男人放下照片,伸出一条长臂,将手按在余有有那边的沙发扶手上,把她圈在怀里。
“……你要干嘛?”余有有缩到沙发角落,双手抵在男人充满弹性的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