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数字。按下去,一切就结束了。
她的拇指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好久。
最后她还是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南市陈家不是她得罪的了的 ,明明还有两年就毕业了。
她学的是英语师范,已经想好了,毕业后考个编制,简简单单的。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她不过是那天晚上贪近走了那条巷子。
姜宁把脸埋进膝盖里。
如果她真的报警, 别说毕业了,她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那天晚上姜宁没怎么睡。
第二天下午,快递敲了门。
姜宁从猫眼里看了很久,确认门外只有穿制服的快递员一个人,才把门开了一道缝。
是一个文件袋,薄薄的,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寄件人那一栏写着“陈先生”,地址是南市的一个高档小区,她没听说过。
她关上门,手指发抖地拆开了文件袋。
里面是一张卡。
黑色的,磨砂质感,左上角印着一个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标志。
黑卡。
她听过这种东西,据说没有额度上限,据说全国拥有它的人不超过四位数,据说刷它的人从来不看价格。
姜宁把卡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便签条。
“随便花。”
姜宁握着那张卡,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占了便宜的报酬还算是给的不少。
在这一瞬间,姜宁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不想被男人找到,宁愿放弃一切也要逃得远远的。
姜宁开始查资料。移民中介、留学机构、签证办理。
她从来没有这么高效过,一天之内打了十几个电话,三天之内约了四家中介,一周之内把所有的流程摸了个透,接着把那张黑卡里的钱变现了。
过程比她想象的简单。
姜宁找了一家奢侈品回收店,分批次买进热门款的手表和包,再折价卖给同一个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