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兮:“宋老师好。”
“来找砚深的?”
“嗯,”点头,表情认真。
与刚才调戏戏弄他的温予兮天差地别。
“希望能有机会跟谢总多学习学习,争取做个深入的专访。”
宋其澜笑了笑,没多问,“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这附近可没什么方便的酒店。”
茫然和为难,“还没呢,下了飞机就赶紧打车过来,怕赶不上,还没来得及找住的地方。”
“宁城我也不熟,正发愁呢……”
瞥眼看向宋其澜,眼神小心翼翼,“宋老师您有推荐的吗?”
宋其澜抬手拍了拍一直没说话的谢砚深,“这事你可问错人咯。”
“得问砚深,你问他,他肯定有安排。”
温予兮转过头,看向谢砚深。
眼睛湿漉漉的,像只求收养的小猫,声音软软糯糯的。
“谢总……”
“跟我来。”
立刻笑出来,对宋其澜乖巧地道别。
“宋老师那我们先走啦,下次有机会再向您请教您!”
跟着谢砚深离开,走向放行李箱的大厅。
谢砚深看着她雀跃的背影,脸上伪装出来的温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眉宇凛冽,暗含冰冷的气息,眸色幽深危险。
她没否认是来采访的他的,刚才还说喜欢他。
骗子,一句真话都没有的小骗子。
温予兮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疑惑地转头来看他。
视线触及,谢砚深已恢复温和的神色,带点玩世不恭的浅笑。
只是那笑意冰冷,未达眼底。
“等等。”
温予兮:“怎么了,谢总?”
谢砚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白色百褶短裙上。
“你裙子上沾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