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梨被他露骨的视线盯的脸颊发烫,双手叉腰娇哼:“裴时渡,你居然找主人?”
“没想到你玩的这么变态!”
贸然被指控,裴时渡扶额,无奈的笑,“大小姐非要这么想,也可以。”
他生来就是伺候姜月梨的。
她不是他的主人,谁是?
姜月梨扬唇,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娇贵冷傲的坐在真皮沙发上。
“怪不得喜欢给我扇巴掌呢,裴时渡,原来你是m。”
“可惜我不是s,不过你这房子挺大的,一个人住肯定寂寞。”
姜月梨看着手机里银行卡余额不足的信息,硬着头皮开口,“这样吧,我勉为其难找个客房住下。”
“就当陪孤寡老人解闷了。”
裴时渡动唇,很想说他不老,但姜月梨愿意和他同居,他什么都认了。
看男人没有拒绝,姜月梨心里的紧绷的小人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她刚刚进来看见房东是顶头上司有多么想跑!
可她一分钱都掏不出来,连五十块一晚的烂酒店都住不起。
那种羞耻和寄人篱下的心情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为了解决温饱的心酸。
姜月梨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脸皮那么厚,竟然能冷静自若的说:“房租,老娘给不起。”
她还在实习期,扣掉社保公积金,工资到手八千,替母亲还清医药费,自己再买点护肤品,已经所剩无几。
裴时渡根本不想要房租。
他看着姜月梨,提出同居的要求:“你什么都不用给,只需要陪着我。”
陪这个字,定义太广泛。
“陪吃陪喝陪睡。”姜月梨掰着手指头,“裴总指的是那种陪?”
裴时渡唇角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踩着皮鞋走向姜月梨,零距离坐在她身旁,指尖轻佻的缠上她的发丝,交颈,酥麻的呼吸洒在她耳畔。
“陪吃陪喝陪聊……做好你贴身秘书的本分,至于陪睡。”
“如果姜秘书有这方面的需求,裴某一定全力满足。”
姜月梨忽然拿抱枕扔他身上,脸色通红狡辩:“我才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我一点也不想要!”
“哦。”裴时渡轻松抓住抱枕,垫在沙发扶手,缓缓俯身将姜月梨压倒,长指挑起她的下巴,“那我想要。”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诡计多端的穷小子,竟然馋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