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身躯冲击着她的头脑,只看了一眼,她又迅速的转过头。
恰巧顾鹤州也看了过来,她一转头,两人温热的唇相接在一处。
赵芙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刚刚竟然亲到了顾鹤州,顾鹤州肯定又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她发誓刚刚真的不是的。
她垂着头,一张脸瞬间火辣辣的,带着几分无地自容。
“我…我不是故意的。”赵芙急切的解释,心里窘迫又慌乱。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急切甜软,在这样密闭的带着别样的韵致,就像床榻间的讨饶。
她挣扎着想要逃脱,夏日衣裳轻薄,顾鹤州很轻易就能察觉到对方臀部的弧度。
陌生,诡异的欲望冲击的四肢百骸。
顾鹤州并不重欲,要不然也不会二十有七还不成婚,只要他想,扑上榻的女子不知多少。
欲望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不如权势一样让人想要追逐。
偏偏如今中了药,在他身前的女子还刻意撩拨他!他又不是什么圣人。
赵芙还没发觉,眼睛都急红了,想着怎么换个姿势不碰到顾鹤州。
顾鹤州没理她,只是闭上眼,手上的力度又大了。
赵芙被托着腰有些难受,也不敢吭声,更不敢再动。顾鹤州这样冷漠,她甚至觉得顾鹤州爱慕她是假的。
可是想想,顾鹤州如此尊重她,语气也不是平日对旁人那样冷冰冰,应该是真的。
或许是外头的声音让她有些窘迫,他不容置喙火热的掌心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赵芙不自觉的开始转移注意力。
“顾大人,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是不是也中药了?”
说到这,赵芙不自觉的眼神向下,光线昏暗,她什么都看不到,可抬眼却刚好与顾鹤州目光交汇。
一瞬间,懊恼直冲天灵盖,悔得赵芙想原地磕头。
她真是脑子不见了,怎么能做偷瞄这种事。
呸!她这张臭嘴。
就她这样的大美人,顾鹤州又爱慕她,又是这样的情况,怎么会不动心。
万一他强取豪夺,把她掳回顾家,日日要她脱光了服侍他怎么办。
上辈子仅有的一次经验,虽然中药让她迷糊,但强烈的痛楚以及像条被晒干的咸鱼被裴裕翻来覆去的折腾,让赵芙对这事有些畏惧。
“闭嘴。”
顾鹤州盯着她,目光危险,他只觉得这女人实在话多。
赵芙不敢说了。
刚刚重生,她其实也晕呼呼的,甚至觉得只是她做鬼的一场梦境。
要投胎前给她一场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