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落地狱,在一死了之前。
是孟淮安一步一叩磕头进庵,亲手撕毁休书接我回家。
“我已让嫣儿有孕,今后我们俩好好过日子。”
他果然没再去梁紫嫣房里,在府里给足我体面。
我放下底线,逼着自己忘掉过去和他重修旧好。
直到今日,我休养好身子,决定和孟淮安圆房。
才发现,我们之间本就稀薄的爱,真的没有了。
我被接回来后,孟淮安为我写了九次重入孟氏族谱的文书,每次都被梁紫嫣无意损毁。
直到这是第九封文书。
孟淮安本答应明天一早就递给族老。
却被他随手拿来接梁紫嫣的呕吐物了。
而我,也放弃了。
不会有下一次了。
以那人的能力,三日后必能返京接我。
2
刚合上眼,就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
我被冰水激得眼前发黑。
梁紫嫣的大丫鬟将我拖下床。
“日上三竿了,还在房里偷懒!”
我被拖到卧房。
空气里残留着暧昧的腥气,熏得人作呕。
孟淮安单膝跪地,将梁紫嫣白皙的小腿放在怀里轻抚,为她穿上绣鞋。
衣袖下的双手剧颤。
我和他在马球会上初见。
我从马上跌落,一向矜贵端方的少年红着脸,将我的脚放在怀里正骨。
他耳尖红的要滴血,口中不忘道歉:
“唐突了,明日我必上门提亲,不让你清誉受损。”
临走前,他小声告白:
“其实,我心慕徽柔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