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子坐到了我右边的凳子上,
“啪,”
打火机的声音,随即我就闻到了呛鼻子的烟味。
忍不住咳嗽,我不得不睁开眼睛。
“咳.....咳.....”
我咳得喘不过气来。
“老三,去门外抽吧,呛到妈了。”
二儿子说着举起手就想要给我拍背,
我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就是这个闷声不吭气的二儿子,在我得知真相,要去去砸宋国庆的墓碑时,
动手扇了我好几个耳光不说,还按着我的头给宋国庆和小三周小兰的墓碑磕了好几个响头,
最后更是在小姑子宋国梅的建议下,把我关进了地下室。
我原本想不通,印象中憨厚老实的二儿子,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心肠呢?
要知道,自从他们两口子双双下岗后,我没少补助他们一家呐。
开餐馆拿了八万,两个月就倒闭了。
买车拿了七万,就连加油的钱都要来找我要。
就因为补贴了他老二两口子,老三媳妇都有好几年不踏我家门了。
可老二还是不知感恩。
现在看来,左右不过是遗传了宋国庆这个人渣的基因罢了。
三儿子抽完了烟,再次走进房间。
“妈,你这小洋楼想好了要怎么分了吗?”
见我不睁眼,他呵呵一笑,
“妈,你知道我们为啥要瞒着你,听我爸的话把他跟周小兰合葬吗?”
“那就是因为,当初老房子拆迁时,你偏心!太偏心了!”
“两百五十万的拆迁款,你给了大哥和小妹两百万,只剩五十万让我和二哥、大姐三个人分。”
“你怎么可以偏心成这样子呢?”
我听到这里,缓缓地睁开眼,用袖子擦了擦三儿子喷在脸上的口水,
这才看向一左一右坐着的两个儿子。
“当初,我说拆迁款给你们兄妹五个平分,一人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