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到时候两个人岂不是共用同一个男朋友了?
也不对,她平日里用的是右手,左手还是处。
唉。
反正就是不行啊。
真闹心。
“世子总是这般客气。”
萧宜宁的声音把沈折枝从无能的愧疚中拉了回来。
“宜宁都说了多少回了,叫我名字便好,何必一口一个萧姑娘,生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像是在撒娇。
沈折枝:“……”
不,不要。
叫完名字,下一步就该叫娘子了。
再下一步,就该抱着她进洞房了。
那洞房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比如新郎官胸前绑着的布条掉了,这个故事的结局,就不太好了……
不行,她不能在这儿待着了。
万一让人看见,靖北侯世子和庆南伯府的千金小姐,在偏僻宫道上拉拉扯扯,二人的名声怕是全毁了。
到时候,太后一高兴,直接把萧宜宁打包送到靖北侯府,那才是真的天塌了。
沈折枝焦头烂额,想找个借口脱身。
这时,萧宜宁忽然往前迈了一步,直接将两人之间最后那点可怜的安全距离给吞了。
“世子,宜宁有件事,想单独同你说。”
沈折枝的后背贴上了宫墙。
她维持着脸上的笑:“……萧姑娘请讲。”
萧宜宁低下头,睫毛扇了两下,露出一副她很害羞但她要勇敢的表情。
“我姑母说了,世子如今年岁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沈折枝:“……”
美女,到底会不会勾引人?
正常的套路不应该是先含蓄地暗示,然后若即若离地吊着,最后在某个月色朦胧的夜晚,不经意间吐露心声吗?
这个打法,和拿着婚书往她脸上糊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