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琛......我没骗你.....我真的......”她终于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带着绝望的哭腔。
梁聿琛却只当没听见,转头对医生下令:“继续,直接五级。”
最后一针试剂注射后,温砚宁闭上眼,任泪水无声滑落。
三小时后,试验结束。
痛感消失了,温砚宁缓缓睁开眼,下意识用手一摸,小腹平平。
孩子没了。
此时的梁聿琛,正在隔壁的休息室,陪着刚看完整段录像的江晚瓷。
男人温柔的低嗓声落下,悉心替她擦拭额前的冷汗。
“怎么样晚瓷?你都看到了,生孩子没那么可怕吧?”
“宁宁替你试过了,你看她还好好的。更何况,等你生产时,我一定会替你找全港最好的医生,绝不会让你疼半分。”
视频后半段,梁聿琛根本没心思看。
不知怎么的,他心中忽然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
“梁总,试验结束,温小姐可能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休息室门外,一名身着白大褂、口罩与无菌帽严实的医生,压低声音,隔着门缝向梁聿琛汇报情况。
“知道了,给她安排最好的房间,用最好的药,一定让她尽快恢复。”
医生点点头,怀里抱着个约么枕头大小的东西离去。
“等等,你怀里的是什么?”
医生的脚步猛然顿住。
“医疗废物罢了,要拿去做销毁处理。”
梁聿琛嗯了一声,放人离去。
二十分钟后,医院外小巷子里,‘医生’将口罩摘下,露出温砚宁的脸。
她最后看了一眼怀里那个未成型的孩子,深吸口气,放尸体在盒子里,让人送去了太平山顶。
当晚趁着夜色掩护,温砚宁登上了位于香港西贡码头上的一艘游艇。
与此同时,位于中环的京港集团大楼,彻夜灯火通明。
公关部部长盯着眼前那封匿名邮件,已经呆坐两个小时。
邮件中只有短短两行字,但足以他浑身汗毛倒竖。
犹豫半晌,他还是吩咐秘书,将情况立刻通知梁聿琛。
“快!快联系梁总!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