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脸色煞白。
何薇薇爬向他，揪住他衣领：
“你说！是不是你教的！”
父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何薇薇疯了似的摇晃他：
“你说何花花享了二十多年的福，我从小什么都没有，该补偿我！你说你会摆平一切！”
父亲被晃得东倒西歪，嘴唇哆嗦着想辩解。
何薇薇的母亲跪在一旁，看着女儿满脸是血，状若疯癫的模样，浑身开始发抖。
“薇薇，薇薇……”
她伸出手想摸女儿的脸。
何薇薇回头冲她吼：
“你闭嘴！”
那女人愣了愣，手悬在半空，突然眼睛一翻，直挺挺往后倒去。
咚的一声，后脑勺磕在地上。
她瞪着眼睛，嘴张着，一动不动。
何薇薇愣了愣，爬过去推她：
“妈？妈！”
没反应。
又推了几下，还是没反应。
何薇薇伸手探她鼻息，脸色瞬间惨白。
死了。
就这么吓死了。
何薇薇坐在地上，看着自己亲妈的尸体，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父亲跪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唇剧烈颤抖。
他终于看向我，声音沙哑：
“花花……”
我看着他。
这个曾经我最崇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