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干什么啊?不接受就不接受啊,这光天化日打人我们是要报警的啊。”
祈泱轻嗤一声,她怕什么?
“我爸就在监狱里,我现在进去还能跟他团聚呢,不过我进去之前,你们少不了挨一顿揍了。”
摄影和记者本能地都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杀气。
徐烬辞眸光阴鸷,手指微微颤抖。
祈泱一个劲儿地给他使眼色,徐烬辞不能再违法犯罪惹一身腥臊了。
但她可以。
只要她正当防卫,照打不误。
祈泱拳头已经握紧了。
“再打开摄像头试试?”
记者看她一个小姑娘自己还怕啥?
“我就要!把你这个样子拍下来!让你身败名裂!”
徐烬辞沉声,“强行采访属于非法骚扰,提问带有引导性和侮辱性,我已经可以报警了。”
他掏出手机,“除了报警你们刚才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虽然我曾经是公众人物但我的妻子不是,未经她的允许不可以采访拍摄,你们这是骚扰和侵犯隐私。”
记者满脸通红,“你在瞎说什么啊——”
徐烬辞眼眸阴鸷,“想试试吗?我也可以让你不能在这一行混下去。”
他的话被喧闹声打断。
不远处,黑衣保镖们鱼贯而出,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记者:“算你们走运!”
记者骂骂咧咧带着摄影去拍贺京州。
祈泱和徐烬辞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祈泱下意识地攥紧了徐烬辞的手。
西装革履的贺京州护着一袭高定礼服、明艳不可方物的顾鸢走了出来。贺京州体贴地环着她,护着她坐进那辆奢华的库里南。
引擎轰鸣,豪车在夜色中扬长而去。
此时,餐厅的服务员推着花车走了出来。
这些花都是从楼上求婚现场拆下来的昂贵冷荔枝味玫瑰。
贺京州心情好,吩咐将这些花送给路人分享喜气。
服务员笑着递了两支过来。徐烬辞面无表情地掠过,连一丝余光都没施舍给那些花。
徐烬辞没有拿,祈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