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
赵春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王秀琴没给他机会。
她踮起脚尖，胳膊攀上他的脖子，直接亲了上去。
她的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股饺子味，还有她自己身上那股子皂角的香味。
她不会亲，就是胡乱地贴着，蹭着，像只小猫似的。
赵春生脑子里那根弦“啪”地就断了。
他是个男人。
都到这份上了，再拒绝，那还叫男人吗？
他一把搂住王秀琴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王秀琴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嫂子，这可是你说的。”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火在烧。
王秀琴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朵根子都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赵春生抱着她，大步往回走。
进了院子，进了堂屋，一脚踢开里屋的门，他把王秀琴放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床吱呀一声响。
王秀琴躺在床上，仰着脸看他。
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眼里的水光，照出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真好看。
赵春生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不是那种小姑娘的青涩好看，是熟透了的，像水蜜桃似的，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的好看。
她的身子软得不像话，浑身上下没一处不软的。
腰是软的，肚子是软的，胸脯更是软得能把人的手陷进去。
赵春生的手抖得厉害。
他笨手笨脚地去解王秀琴的衣裳，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满头大汗。
王秀琴噗嗤一声笑了，握住他的手，柔声说：
“傻样儿，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