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嗯。”
他走到窗户边，正准备翻出去，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春兰。”
“嗯？”
“明天，等着我。”
赵春兰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酸。
她点点头，声音轻轻的：“好。”
赵春生笑了，翻出窗户，消失在夜色里。
赵春兰趴在窗户上，看着他的背影翻过墙头，消失不见。
她捂着发烫的脸，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里还有他的味道，汗味混着泥土味，不难闻，反而让人安心。
她想起他刚才的样子，想起他的吻，想起他的手，想起他解不开裤腰带急得满头汗的样子。
忍不住又笑了。
笑着笑着，又红了脸。
“臭流氓。”她小声骂了一句。
可骂完，嘴角还是弯着的。
她抱着枕头，翻了个身，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明天，他来提亲。
明天过后，她就是他的未婚妻了。
想着想着，心跳又快了起来。
……
赵春生一晚上没睡踏实。
翻来覆去的，一会儿梦见春兰红着脸说“我等你”，一会儿梦见自己骑着高头大马去迎亲。
不对，现在不兴这个了，应该是开着那辆新买的农用三轮车，车斗里装满嫁妆。
一会儿又梦见王秀琴站在月光底下，眼神幽幽地看着他，问他“你不是说下次吗”。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房顶那根发黑的房梁，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天去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