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集中注意力看向一块翡翠原石——
石头内部的绿,清清楚楚。
那块石料外皮平平无奇,但在我眼里,里面藏着一大片翠绿。
糯种,三分水,至少值几十万。
“阿杨,你,你怎么了?”
乔敏莱有些害羞,或许是注意到我的视线太过于直接,
还护了护自己胸前,可惜对我是无效的。
我爬起来安慰她:“没事,就是头还有点晕。”
她把我扶到工棚区,用草药来帮我敷伤口,
趁她出去接水的时候,我偷偷回到工地,
把那块石料从废石堆里捡出来,塞进裤脚的内兜。
矿场里每天有几十个奴工在四十度高温下挥汗如雨,挖出来的石头堆成小山。
他们用肉眼筛选,十块里能漏掉九块。
而我用眼睛一扫,哪块有货、什么种、什么水、有没有裂,一清二楚。
但在这个缅北边陲的黑矿里,人命不如石头值钱。
偷一块石料被抓住,轻则皮鞭,重则水牢。
逃?围墙带电,大门有枪,跑出去的都死了。
我亲眼看见一个试图逃跑的奴工被活活淹死。
所以我必须等,等一个机会。
然而还没等我找到时机,乔敏莱就出事了。
矿主巴莫看上了她,要亲自调教一番,然后送去高官那里。
我们正在排队打饭,两个壮汉忽然就冲进来,
一左一右架住乔敏莱的胳膊,强行拖走了她。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许月瑶,一双桃花眼透着妩媚,白色小西装下是包臀裙和肉色丝袜。
矿场里所有男人都盯着她看,像饿狼盯着肉。
但没人敢放肆,因为她是矿主巴莫的人。
我大脑疯狂运转,寻找能救出乔敏莱的方法,
最后视线锁定在了许月瑶身上——
她正四处找会相玉的人,想私下切几块石头,又不想让巴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