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挤出声音。
“没有？”
谢离安手指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喉咙：
“不是你，还能是谁？姜宁，你还要狡辩。”
他将她狠狠扔在地上，姜宁蜷缩着剧烈咳嗽，喉咙生疼。
她眼眶通红，声音嘶哑：
“就算你问一万次，我都没有做过。”
“不信，你可以报官，去大理寺，我愿意对簿公堂，以证清白。”
“清白？”
谢离安眼底只有嘲弄：
“我谢离安一介武夫，不懂你们文官那些弯弯绕绕的腌臜心思。”
“报大理寺，只怕你爹早就打点好上下，官官相护，能查出什么清白？”
他往前一步，阴影笼罩住她：
“姜宁，你缠了我十年，用尽心机，自以为谢家是你囊中之物，知道我爱上阿蛮，竟然不惜下此毒手。”
“我早该知道，你这种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姜宁坐在地上，只觉得骨头缝都是冷的。
在他眼里，她恶毒至此。
她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憎恶，只觉得心寒与疲惫：
“谢离安，你到底想怎样？”
“给阿蛮认错。”
姜宁撑着地，慢慢站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侯爷，凡事要讲究证据，没凭没据，我凭什么认错？”
“你简直冥顽不灵。”
阿蛮娇横的声音插了进来，摇晃着谢离安的手臂：
“凭什么？我不要她认错。我的烈风命没那么贱。”
阿蛮看着姜宁满是鄙夷：
“你们这些高门小姐，就会装，喜欢不敢明抢，只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像阴沟里的老鼠，盯着别人的东西，真让人恶心。”
谢离安拍了拍气呼呼的她，语气宠溺：“你想怎么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