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迦南腿都软了,有点站不住,声带紧得窒息,说不出来一句话。
“程迦南,这事更不是靠你逃避,就能解决。”
程迦南的双眼泛着潮湿,眼尾泛红,红得要命,她躲闪他的目光,不愿意面对。
赵敬年背着光,五官陷入阴影里,目光更加沉的厉害,黑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脆弱慌乱的眼睛。
不让她再躲闪。
“要不要我说得更清楚明白点?嗯?”
他那声“嗯”,像是牵扯到她心脏的血管。
程迦南的呼吸像是被剥夺了,心脏一阵阵紧缩,毅然打断:“小叔!”
她真快要得心脏病了,胃一阵阵痉挛起来,一抽一抽的疼,语不成调说:“我只是把您当长辈......”
“没有血缘关系,算哪门子的长辈。”
程迦南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像是惊着了,呼吸都在颤抖。
赵敬年看出她在害怕、颤抖,他放缓了声音,说:“程迦南,和我试试。”
程迦南的大脑“嗡”地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这几个字太突兀,太荒谬,像平地惊雷,炸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以说来说去,他是要为那晚的事负责?
也只是为了负责?
“您在开玩笑吗?”
程迦南话音落下,赵敬年忽然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下颚,她已经无处可退,被他的手指牵制着,没有躲闪的可能。
甚至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就这样猝不及防的,侵入她的唇瓣。
程迦南瞪大眼瞳,熟悉的气息侵入。
腰被他另一只手掌扣着,连带身体,摁向他怀里,同时,他吻得很深,很重。
他的唇舌卷住她的,她被吻得头脑发麻发胀,仿佛卷入了一场汹涌的浪潮里,被他用力、强势、攻城略地。
这是错误的。
可他要一错到底。
程迦南不是他的对手,身体违背意识,勾起那晚的荒唐记忆。
她从进到赵家那一刻起,便意识到两个人的身份差距,对他的情绪,早就百般克制住了。
然而那晚还是突破了界限。
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赵敬年缓缓离开她的唇瓣,她的眼眸湿润,像是要哭的样子,雾蒙蒙的,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