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树难以置信,这话居然是从他大哥嘴里说出来的。
“她这个小鼻嘎还会玄学,你怎么不说她是天神降世,专门来救咱家于水火之中的呢?”
阮时安没有恼,反而他很理解二弟的心情,因为一开始的时候,他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想法。
“是真的,我跟你说……”
阮时安正要给弟弟讲讲枝枝“引螂上身”的光荣事迹,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
阮云深冷着脸,一身西装外面套着黑色羽绒服,头发丝上还沾着点点新雪。
阮时安诧异的看着门口的父亲,“今天下班这么早?”
该不会是又被人给辞退了吧……
“嗯。”
阮云深应和一声,本来没有这么早,顾景和担心阮时安身体,把他强制下班了。
枝枝看见爸爸,兴高采烈地把自己兜兜里面的棒棒糖拿出一根递给爸比。
“爸比,这是枝枝自己赚钱给你买的棒棒糖。”
阮云深脱掉带着凉意的外套,才过来抱女儿。
枝枝靠在爸比怀里跟他脸贴脸,把棒棒糖放进爸比手里。
“柠檬味儿的噢,哥哥说你喜欢吃酸的。”
看着枝枝软萌的笑脸,阮云深的表情也跟着软化下来。
阮玉树看见阮云深这个表情跟活见鬼了似的。
冷面工作狂面不但不冷了,还早下班了,这件事比妹妹懂玄学更让他难以接受。
阮云深根本没注意到二儿子的目光,而是用胳膊颠了颠枝枝的小屁股。
“谢谢枝枝,等下……你赚钱了?”
“嗯!”枝枝用力的点点头,“但枝枝没有赚很多,只有三百万。”
不像爸比那么厉害,一次能赚一分钱呢。
阮云深一愣,看了下大儿子,阮时安点点头把卖药的事情告诉了他。
阮云深勾起嘴角,毫不吝惜的夸夸。
“真厉害,不愧是我的女儿。”
阮云深想起自己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是六岁,枝枝这才三岁半就做到了,钱途无量。
不像他这几个儿子,没有一个随他的。
“不是……你们几个在这儿演短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