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听着,偶尔应一声,有时候嗯,有时候是吗,有时候就看着她不说话。
他看着林晚桃的嘴唇一张一合,想起早上她说的话。
“我想亲你了。”
他走了神,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好一会儿。
林晚桃好像完全忘了这回事,讲得正起劲,手还在空中比划着。
洛桑躺在和他们相隔一个火炉的床上,他们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林晚桃的说话声小,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听见林晚桃的笑声。
脆脆的,软软的,像什么东西挠在心尖上。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又翻了个身,把被子掀开,盯着帐篷壁发呆。
林晚桃的笑声又传过来,他烦躁地把胳膊枕在脑袋底下,眼睛睁着,半天没合上。
早上,林晚桃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嘉措肩窝里,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
“老公,后背有点痒。”
嘉措嗯了一声,没动,他不敢碰她。
林晚桃又蹭了蹭,伸手在自己后背上挠了两下,够不着,越挠越痒。
她干脆坐起来,把衣领往下一拉,半边肩膀和一大片后背都露了出来。
白花花的,像是刚揉好的面团,细腻得看不见一个毛孔。
嘉措的目光刚触到那片白,就像被烫了一样弹开,耳朵尖瞬间烧了起来。
对床的洛桑睁开眼,猛一看到,也吓得别过了头,但是肌肤的样子好像刻进了脑子里。
挥不去。
林晚桃自己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嘉措,两个人的视线同时往两边躲。
她清了清嗓子,把衣服往上拉了拉,只露出肩膀后面那一块。
“老公,你帮我看看,我后背怎么了,好痒。”
嘉措稳了稳呼吸,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她肩膀后面一片红疹子,密密麻麻的,有些已经被挠出了红印子。
“被虫子咬了,我帮你拿药。”他的声音有点哑,转身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小瓷瓶,递到她手里。
林晚桃接过来,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清凉的草药味钻进鼻子里。她又把瓶子递回去,眼巴巴地看着嘉措。
“可是我涂不到,老公帮我涂好不好。”
嘉措接过瓷瓶,指尖蘸了点药膏,轻轻点在她肩膀后面的红疹子上。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晃眼,指尖触碰上去的时候滑腻腻的,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呼吸变得又重又慢,血液从指尖开始烧,一路烧到脑子里,烧得他眼前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