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萍萍话里有话。
她话音落下,沈秋娟樊漱月于幽兰林紫霞徐雅玲邵箐芸六人,顿时脸色一红,纷纷低下了头。
气氛有些微妙,让张桂兰察觉到了。
“秋娟,萍萍,你俩说啥呢?我咋听不明白呢?”
“妈,没啥的,人家都是小姐妹,互相有点秘密很正常,你那么大岁数了,刨根问底的掺和啥呀?”
李红旗笑呵呵大哥圆场,对众人说道:
“都别抢也别争,人人有份,谁也跑不了。今天我掏的老鼠窝有讲究,这二十个地蛋子,都是一般大的。别整的那么见外,来,都赶紧吃吧,一会儿该凉了。”
众人一时间围坐桌前,狼吞虎咽。
烤地蛋吃在肚子中暖呼呼的,灵泉水进了胃顿时让人洗去疲乏。
一番大快朵颐之后,一家九口人,皆是吃的肚儿滚圆。
待到吃饱喝足以后,张桂兰识趣的上了炕。
不过但五分钟,便是鼾声大作。
北屋破旧的桌子前,围坐着李红旗和他的九个前妻。
众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尴尬。
天黑了,月亮出来了。
今天晚上,谁要去李红旗的屋里挨辛苦呢?
李红旗翘着二郎腿,指节有规律的轻敲着桌面,等待着七人给自己一个准话。
沈秋娟低声说道:“红旗,她们岁数还小,万一翻了身,还能找个好人家。你一会睡下了,我会过去的,行吗?”
李红旗轻敲桌面的手指停下来,皱眉,不悦,低声反问。
“沈秋娟,你这叫什么话?我逼你们了吗?我难道是坏人吗?你们进门又离婚,折折腾腾也一年多了,这一年来,我逼过你们一次吗?你现在说这个话,多叫人心寒呐!”
沈秋娟闻言,神色一慌,急忙道歉:“对不起红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今晚一定过去,你放心,你的地蛋子我们不白吃,你都记在我一个人头上吧,我保证给你伺候舒…”
李红旗急忙打断道:“哎!可别乱说,一会再让我妈听见误会了,到时候我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说完,他起身背手,留下了一句话。
“不就几个烂地蛋嘛,你们别那么大心理压力。你们今晚是去也行,不来也行。我累了,我先睡了。”
回到自己房间后,李红旗可没有在北屋时那么淡定了。
把自己扒个精光,钻进被窝里,他是满心期待呀。
今天晚上这个侍寝盲盒,究竟会开出谁来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红旗的期待渐渐有些落空。
都快俩小时,一个来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