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了眼置顶联系人,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胸腔的火气再也按捺不住,他刚要给温书瑶打电话,就被院长秘书喊到了办公室。
年近退休的老人看着他最近项目的情况,重重地叹了口气。
“砚辞,我知道你看重和宋时暖幼时的情谊。”
“但你真的不能在再让她担任项目负责人了。”
“当年就是她害了三个志愿者,你老婆就是其中之一。”
手机啪地一声从陆砚辞手中跌落,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院长,你在开玩笑吗?”
白发苍苍的老人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浓重的愧疚:
“这件事其实怪我,当年是我为了学校和时暖的名誉,封锁了这件事。”
“书瑶的父亲看重我对他的教导之恩,到死都没透露什么。”
“只是害惨了书瑶那个丫头,她没有几天好活的了。”
陆砚辞踉跄着后退一步,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院长,这一切是真的吗?”
老人叹了口气,眼角闪着湿润的泪花。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时暖是我流落在外的私生女,我太想补偿她了,所以才把她塞到组了。”
“没想到她害死了这么多人。”
可后面的话,陆砚辞再也听不下去。
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满脑子都是温书瑶马上就要死了的消息。
他踉跄着从办公室跑出,开车一路疾驰回疗养院。
明明是陪温书瑶走过无数遍的路,这一刻却变得无比陌生。
他习惯性地喊:
“老婆,帮我指个路。”
可副驾驶却再也没有女人轻快的回复,只有宋时暖浓重的香水味。
曾经摆着温书瑶零碎东西的地方,充斥着宋时暖的口红,香水,纸巾。
就好像宋时暖占满了自己的生活,而他要永远失去温书瑶。
心脏骤然紧缩,他控制不住地将那些东西全都扔掉。
然后绷紧下颌,把油门直接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