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看到张金鼎上台,就开始紧张起来,如今他一开口,酒杯一个没拿稳,将酒洒了出来。
“详细咨询了有关婚内财产的问题。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结婚多久,如何操作,才能尽快的让双方财产变为共同财产。”
张金鼎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陈述一份寻常的案情摘要。
“我想着这里面代表的什么意思,大家都应该明白吧。”
白凝冰浑身颤抖,她确实和纪博端见过面。她也知道父母的算计。可这些事被这样摊开在所有人面前,她还是觉得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台下的纪博端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却没往前走一步。
白凝冰的父亲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张大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金鼎律师所就是这么办事的?”
张金鼎笑了笑,那笑容和花名真的有几分相似。
“我既然敢说,就有证据。白先生,要大家一起看看么?”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
“而且我金鼎律所如何办事,还轮不到你来评判。我张金鼎是金鼎律所的创始人不假,但我同样是花老板的私人律师,他更是我的恩人。”
白母气急,腾地站起来,她指着台上的花名震,手指都在抖:“姓花的!你别太过分!我们白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花名震依然面带微笑,只是笑容有些不屑。
“不好欺负?怎么个不好欺负法?”
他歪了歪头。
“欠我5000万的不好欺负么?”
白母的手指僵在半空。
“哦对了,这5000万当时看在你们把女儿送给我,本金和利息我都不要了。”
花名震把“送”字咬得很重。
“但是现在……”他轻笑一声,“连本带利,少我一分都不行。”
白母愣住了。她张着嘴:“花名震,是你说的,我们把女儿送给你,让她给你生个孩子,这钱就……”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花名震摆手打断她,笑容收了,脸上只剩下冷。
“你们打我主意,女儿要给我扣帽子,让我给人养孩子,都这样了还和我说这些?”
白母的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花名震转向白凝冰。
“我是富一代,不是暴发户。你们为什么总把我当傻子呀?”
他语气里带着点困惑,像真的想不通。
“就你们这帮臭鱼烂虾,也敢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