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邪风。
纸糊的窗棂发出极其刺耳的撕裂声。
三道黑影借着风声撞破窗户,刀刃上的冷光直逼萧鹤川的面门。
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握着瓷片的手指却一点点收紧。
我叹了口气。
手里的铁尺直接敲在旁边那根承重柱的木楔子上。
这房子年久失修,我进门就看出那根柱子全靠这块楔子顶着。
楔子一掉,横梁直接砸了下来。
那木头少说有两百斤重。
砸在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刺客背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把人压成了两截肉泥。
剩下那个刺客愣住了。
就这一停顿,我抄起地上的一条断板凳,狠狠砸在他膝盖侧面。
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清脆。
刺客倒在地上,手里的刀甩了出去。
我走过去,用脚踩住他的下巴,掏出铁尺撬开他的嘴。
里面有两颗金牙。
我用铁尺的尖端猛地一别,带着血丝的金牙滚落在地。
我把金牙捡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揣进袖子里。
然后转身看向萧鹤川。
“一共三个,两个算横梁砸的,这个算我亲自动手。”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张事先写好的契约,拍在他面前的小桌上。
“保你一条命,收你八十两安保费。金牙抵扣二两,你还欠我七十八两。”
萧鹤川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全是死气,看我像看个疯子。
“你懂不懂规矩?”
“我的规矩就是明码标价。”
我指了指那张纸。
“新帝要你死,你这满府的破铜烂铁卖了也不够买副好棺材。但我能保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