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我是醉了。”
贺骁臣冷笑一声,手上猛地发力,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拎了起来,往大床的方向拖去。
“我要是不醉,怎么能看清你这副迫不及待想爬上季家床的嘴脸?”
宁希被重重地甩在柔软的床褥间。
还没等她翻身爬起来,巨大的阴影就压了上来。
贺骁臣的膝盖顶在她的腿间,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
“宁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终于要解脱了?”
他凑得很近,喷洒出的酒气让宁希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你觉得季闻笙那个短命鬼能护住你?”
宁希拼命挣扎,指甲在男人结实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放开我!”
撕拉——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极其刺耳。
宁希只觉得心口一凉,睡裙的肩带被暴戾地扯断。
她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惊恐,那是本能的战栗。
“贺骁臣,你这个疯子!我是你妹妹!”
“妹妹?”
贺骁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下头,在那截白皙的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宁希疼得浑身打颤。
“你是我从孤儿院捡回来的,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教出来的,每一根骨头都刻着贺家的印记。”
他一边说,一边去扯她仅剩的遮蔽。
“你以为嫁了人,就能把这些都洗干净?”
“季闻笙那个连走路都要喘三口气的病秧子,他见过你这副样子吗?”
贺骁臣的咆哮声在耳边震荡。
他现在的模样,像极了一头失控的野兽,正要把自己亲手养大的猎物撕碎入腹。
宁希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就在贺骁臣的手摸向她腰间的时候,宁希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曲起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腹部。
贺骁臣闷哼一声,动作迟缓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