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菱不做辩解。
她颔首低眼,对他低语了句。
“昨夜的确是我不对,夫君莫急,明日寿宴结束后,我会搬回澜院的。”
顾禹这才满意。
他上前握住她手腕,隔着衣料,别有意味地摩挲她的腕子,眼神落在她身上,也变得粘稠起来。
“昨夜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没有顾及到你是初次,心急了些。”
陆菱呼吸微重,忍着想要扇他的冲动,抽出胳膊,勉强一笑。
“夫君早些去军营吧。”
顾禹温柔地点头。
“好。祖母不在,晚上我早些回来,陪你用晚膳。”
他走后,长缨气得低声骂道。
“他是种猪发情了不成!”
迟来的深情,装给谁看呢!
还好明日就是寿宴,小姐不用再跟他们虚与委蛇了!
陆菱收回目送的视线,沉声道,“回屋更衣。”
沾染了顾禹的衣裳,烧了便是。
晚间。
顾禹本想早些回府,却在路上被一个醉汉缠住。
明明是那醉汉突然冲出来,却说他骑马撞了人。
为这事儿闹到了官府。
等他回府,夜已深,自是不能陪陆菱用晚膳了。
他还怕陆菱会伤心,特意让仆人去解释。
西院。
长缨都无言地笑了。
殊不知,这件事就是小姐安排的。
明日就是寿宴,陆菱想去见顾晋皓,最后问一问他的心思。
若是可以,她希望,他们的婚事是达成的合作,而不是建立在欺骗上的。
但,哑巴用手势告诉她,世子不在。
陆菱疑心哑巴骗她,还亲自去酒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