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那杯杨枝甘露,走到水槽边,倾斜杯身。
“太甜了,犯恶心。”
我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卧室。
裴宴川在身后喊我。
“林初音,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我没有回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把反锁旋钮拧到底。
第二天早上,我拉开卧室门。
桌上放着热好的牛奶,还有烤好的吐司。
他看到我出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
“醒了?过来吃早餐。”
他没提昨晚的事。
好像那个被扔进垃圾桶的杨枝甘露,和那条刺眼的微博都不曾存在过。
这种粉饰太平的能力,是他在学术圈摸爬滚打练就的本能。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下午数理中心有场学术报告会,你来吗?”
他把牛奶推到我面前。
“我是分会场的主持人。若薇今天要做她的第一次独立报告,我答应帮她压场。”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好。”
裴宴川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我就知道你最识大体。若薇不容易,这次报告对她很重要。你去了,正好也能顺便见见周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