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岚语气凉飕飕的。
“赶快的,趁我还没发火,赶紧把你这盆死草弄走,搁在客厅里晦气。”
周邦成弯下腰,抱起那个沉重的瓷盆往后院走去。
背影有点说不出的凄凉。
周奶奶招呼苏星眠上楼睡觉。
“眠眠,别听他们吵,明天让你妈带你去百货商店去买东西,多置办些,过几天好带去大西北。”
“那兰花死了也好,省的两个人天天为了这事吵架。”
老太太一点都不心疼儿子。
一块瑞士手表啊,老太太她也心疼,觉得媳妇教训的对。
苏星眠跟着上楼,默默记住了一件事。
君子兰,朱砂红,漏斗花。
等她去了大西北,攒够功德,妖力长进了,就送周爸爸一盆开花的。
霸王花说到做到。
第二天,吃完早饭。
方岚兴致勃勃,拉着苏星眠出门。
“走,眠眠,妈带你逛京城去!”
“妈,我也去,我给你们拎东西。”
周秉闻赶紧跟上。
门口,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已经等候在那儿。
警卫员小张坐在驾驶室里。
苏星眠从院子里出来,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
一身乡下的粗布褂子,遮不住那出挑的身段和容貌。
路过的几个大院子弟看直了眼,连自行车倒了都没发觉。
这让周秉闻忍不住想到了那个“罗敷女”的典故。
苏星眠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只盯着吉普车两眼放光。
这铁盒子跑得快,以后她得弄一辆开开。
方岚见她对着吉普车满眼新奇,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她心里琢磨着,乡下来的姑娘,没经过什么事,什么都是稀罕的。
正好,今天我这个当妈的,就得把排场给她撑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