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还是遇到了裴彦辞。
他从运动服里拿出来了一个牛皮纸袋,还冒着热气,肉包子的香气瞬间弥散开来。
宋含溪问:“又这么早?”
裴彦辞说:“嗯,雪清昨晚说想吃柳新路那家包子,我去买。”
柳新路,跟这里一南一北,几乎要跨越整个城市。
一来一回,将近两个小时车程。
他为了林雪清,估计昨晚都没睡。
裴彦辞问:“去上班?”
“嗯。”
“好。”
他没说什么,捧着牛皮纸袋进了屋,转眼就要上楼。
“裴彦辞。”她叫住了他。
裴彦辞停住了脚步:“有事吗?”
宋含溪突然有股冲动,想把埋在心里的问题问出来——
三年前,为什么他在婚礼当天就不告而别。
为什么三年联系不上。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明明前一天的晚上,他还在兴奋的试礼服,说要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可是话到嘴边,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上不来下不去,憋的她难受。
裴彦辞催促她:“你有话就说,包子快凉了。”
宋含溪想起来,曾几何时,她也很爱吃烤地瓜。
他也曾经为了给她买烤地瓜,真的在姨妈家楼下等了一夜。
一夜的大雪,几乎把他做成一个雪人。
可他递给宋含溪的烤地瓜,却还是温热的。
他笑开,睫毛上还带着冰霜:“我在怀里暖着呢,你快吃。”
十年后的他,已经退去少年音,早已经不是那个满心满眼只有她的男孩了。
“宋含溪?”他又催了一遍。
宋含溪回过神,轻声问道:“你们公司还有没有空闲的职位?对学历要求不高的,工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