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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时空能力打印机

超时空能力打印机

萧奇shaw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萧奇shaw”的优质好文,《超时空能力打印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天浩苏瑶,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送错的包裹------------------------------------------“你个瓜批,这破店面还开着呢?”苏瑶把手里的那一沓宣传单张往柜台上一拍,说话带着西安味,“快帮我复印!我还以为你关门跑路了呢。”,林天浩就知道隔壁健身教练苏瑶,她推开店门进来,带进来一股热风,六月的天实在太热了,林天浩平时只能靠在柜台后面,吹着风扇玩着手机,他这才抬眼看了苏瑶一眼,这姑娘确实长了一张看着挺...

主角:林天浩,苏瑶   更新:2026-07-07 08: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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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天浩,苏瑶的都市小说小说《超时空能力打印机》,由网络作家“萧奇shaw”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萧奇shaw”的优质好文,《超时空能力打印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天浩苏瑶,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送错的包裹------------------------------------------“你个瓜批,这破店面还开着呢?”苏瑶把手里的那一沓宣传单张往柜台上一拍,说话带着西安味,“快帮我复印!我还以为你关门跑路了呢。”,林天浩就知道隔壁健身教练苏瑶,她推开店门进来,带进来一股热风,六月的天实在太热了,林天浩平时只能靠在柜台后面,吹着风扇玩着手机,他这才抬眼看了苏瑶一眼,这姑娘确实长了一张看着挺...

《超时空能力打印机》精彩片段

送错的包裹------------------------------------------“你个瓜批,这破店面还开着呢?”苏瑶把手里的那一沓宣**张往柜台上一拍,说话带着西安味,“快帮我复印!我还以为你关门跑路了呢。”,林天浩就知道隔壁健身教练苏瑶,她推开店门进来,带进来一股热风,六月的天实在太热了,林天浩平时只能靠在柜台后面,吹着风扇玩着手机,他这才抬眼看了苏瑶一眼,这姑娘确实长了一张看着挺舒服的北方美人的脸,鼻梁挺,嘴唇薄,略带点粉红,点缀上一双丹凤眼,今天她穿着件深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训练裤,上衣领口开得不高,露出雪白的肩和完美的锁骨,而紧身裤包裹下的大腿饱满又修长,林天浩实在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这美好的身段。,没被发现,接过那沓宣**随手翻了翻,说:“您这话说的,我要是关门了,您上哪儿打印去。”,不过他心里头其实也在琢磨,这店还能撑多久,开了两年了,除了苏瑶隔三差五来照顾生意,就剩附近几个老头老太来复印***,一个月流水三千块出头,可房租就要两千五,剩下的钱连吃饭都紧巴巴的。“隔壁新开了一家,八分钱一张,”苏瑶靠在柜台上,手臂撑着台面,说到“你以为我非得**这儿来呀帅哥?那您倒是去隔壁啊。隔壁机器坏了呗~”,拿过宣**开始打,打印机吱吱嘎嘎响着,苏瑶拿手扇了扇风,嘴里嘟囔说:“你这破地方连个空调都没有,大夏天谁**这儿来,也就我吧,看你可怜。”:“你这不是还是来了么。”:“我是看你可怜,你以为我愿意来,每次来都跟蒸桑拿似的。”她抬起手臂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林天浩已经打好了,他把打好的宣**给苏瑶递过去,苏瑶掏出手机扫了付款码,duang,五块钱到账的声音响了一下,她拿着宣**转身要走,马尾辫甩过来,发梢几乎扫到林天浩的脸,带过来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苏瑶走到门口又站住了,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喂,我说真的啊,你这店早晚得黄,趁早找个班上得了,别在这儿耗着了,为你好!得嘢,劳烦您操心了”,推门出去了,林天浩看着玻璃门晃了两下,把那五块钱从收款记录里又看了一遍,心想这钱连碗牛肉面都买不了,城中村巷口那家兰州拉面小碗都要12了,他把手机放回桌上,腿重新翘起来,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刚才那双腿、那把腰、那个侧脸的轮廓,想了几秒又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一个快关门大吉的打印店小老板,还有心思琢磨这些,门外传来电动车刹车的声音,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快递员从车上跳下来,把一个纸箱子放在门口,说了句“林天浩,有你的包裹”,然后骑着电动车就走了,连签字都没让他签一个。
林天浩愣了一下,赶紧对着快递员喊了一声:“搞错了吧,我哪里来的包裹啊?”
可能是没听到他的呼喊,快递员已经拐进巷子里了,尾灯闪了两下就消失了。
林天浩没办法,只能把箱子拖进来,箱个头不大,可是分量倒是不轻,低头看了看面单子,上面打印着:“林天浩 139****4217, 城中村152号北墨打印店”,地址是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也是他的,但发件人那栏***都没填,没有姓名没地址,干干净净的,没人知道是谁发的。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没有看漏,心里头就犯起了嘀咕,自己最近没在网上买过东西,也没什么朋友会给他寄东西,认识的人里头能想起他的大概也就苏瑶了,可她刚来过呀,手里只拿了宣**张,没提什么包裹的事。
林天浩决定先不想这么多,他用裁纸刀划开胶带,掀开纸箱盖子,里头塞着几团旧报纸,发黄发脆,看着有些年头了,把报纸扒拉开,露出里头的东西,竟然是一台打印机,铁壳子的,上头带旋钮和按键,很有怀旧的感觉,像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古董,跟他小时候在学校的打字室里见过的那种差不多。
打印机边角有磕碰过的痕迹,上边也落了一层灰,是那种已经渗进漆面缝隙里的旧灰,他用手抹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指尖上沾了一层黑灰色的粉末。
他慢慢地把打印机从箱子里抱出来,好家伙,还挺沉,得有个十来斤,比他店里的那台旧复印机还重,但这箱子里也没有说明书,没有**,没啥能说明这东西打哪儿来的,他又翻了一遍那几团旧报纸,报纸底下也什么都没有,纸箱他也看了,没有字,没有标签。
“这**谁寄的?”林天浩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把打印机放在柜台上,插上电源,电源线倒是挺新的,像是后配的,插头**电排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然后指示灯就亮了,绿色的小灯,一闪一闪的,频率不快不慢,跟心跳似的。
林天浩蹲下来看了看打印机的背面,有一个铭牌,上头印着一些字,但大部分都磨得看不清了,只能隐约辨认出“MADE IN”什么的,连哪个**都看不出来,他站起来,又看了看箱子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伸手进去摸了摸,在最底下摸到了一沓纸,他把纸拿出来,是老式的那种相纸,背面泛黄,正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放了很长时间没用过。
他抽了一张出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相纸背面什么字都没有,正面也是空白的,他把相纸塞进打印机的进纸槽里,按了下打印键,没反应,他又按了一下,还是没反应,他找了找,在打印机侧面发现了一排按钮,上头没有字,只有图标,一个像是打印机的图标,一个像是齿轮的图标,还有一个像是钟表的图标,他按了那个钟表图标的按钮,打印机发出了一阵嗡嗡的声音,不是正常的打印机那种声音,更像是什么机器在运转,声音低沉而且带了一点震动,柜台的桌面都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蓝色,闪了三下就停了,相纸慢慢从出纸口吐了出来,林天浩拿起来一看,当时就愣住了,照片上是一条街,有路灯,有一辆白色面包车,还有一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员,整张照片是黑白的,对比度不高,灰蒙蒙的,画面右下角还有一道像是信号干扰产生的条纹,但他认得这条街,不就是他店门口那条路嘛,照片里的路灯是巷口那根电线杆上的灯,灯杆上还贴着一张小广告,模模糊糊看得见“疏通下水道”几个字,白色面包车停在那家小超市门口,车头朝东,车牌号看不清楚,外卖员骑着电动车正从面包车旁边经过,戴着头盔,穿着蓝色的外卖服,车后座的外卖箱上隐约有一个平台的logo。
照片左下角有一行小字,字体很小,他凑近了才看清,写的是“21:47,今天”,林天浩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钟是那种最普通的石英钟,塑料壳子,白色表盘,秒针一跳一跳地往前走,时针指着九,分针指着九,九点四十五,还有两分钟到九点四十七。
“不可能吧。”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字都没有,他把照片正过来又看了一眼,那行小字还在,写得清清楚楚的,他把照片放在柜台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分钟走到了九点四十六了。
他走到门口,把门推开,站在门槛上往外看,巷子里黑黢黢的,路灯亮着,但光线不怎么亮,照在地上的光晕黄黄的,巷口有个大妈牵着一只泰迪走过去,泰迪在一棵树下停了停又走了,远处传来电动车的声音,嗡嗡的,由远及近,但他看不见车在哪里,声音在巷子里来回撞,分不清方向。
墙上的钟走到九点四十七的时候,他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电动车的声音从巷口传过来,越来越近,车头灯先照进来,晃得他眯了一下眼,一个外卖骑手骑着电动车从店门口经过,白色头盔,蓝色外套,车后座的外卖箱上有一个logo,林天浩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照片,照片里的外卖员正好是这个角度,正好是这个姿势,车头灯打在照片里的那个位置,路灯在头盔上反射出一个光斑,跟眼前这个骑手头盔上的光斑一模一样
他站在门口,夜风吹得照片哗哗响,他看看照片又看看已经拐进巷子深处的那辆电动车,半天没动,那个骑手拐弯的时候按了一下喇叭,嘀的一声,在安静的巷子里传出去很远,然后慢慢消失了
回到店里,他把照片放在柜台上,盯着那台打印机看了很久,机器安安静静地蹲在那儿,指示灯已经从蓝色跳回了绿色,一闪一闪的,频率跟最开始一样,不快不慢,像什么都没干过,但柜台上那张照片还在,黑白的,灰蒙蒙的,左下角那行小字清清楚楚地写着“21:47,今天”,他伸手摸了摸照片,纸面有点粗糙,是老式相纸的那种质感,跟新相纸完全不一样
林天浩把照片翻来覆去又看了几遍,心里头乱成了一锅粥,他想了好几种可能性,是不是有人在跟他开玩笑,是不是打印机里本来就存着这张照片,是不是快递员送错了东西,但每一种可能性都说不太通,有人在跟他开玩笑的话,这个玩笑的成本也太高了,寄一台老打印机过来,还提前拍好了他店门口的街景,这人得闲到什么程度,打印机里本来就存着这张照片的话,那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是谁拍的,为什么正好是今天,正好是这个时间,快递员送错了东西的话,那面单上的名字和地址为什么都是对的,连电话号码都对的。
他想不出来,也不想再想了,他把照片放在柜台上,手指按在照片的边缘,指甲盖有点发白,他在犹豫要不要再碰一下那张照片,他不知道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刚才第一次碰的时候他就摸了一下,什么事都没有,不对,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碰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感觉到,但那时候他还没发现这张照片的异常,只是随手摸了一下,现在不一样了,他知道这张照片能提前拍下未来几分钟的画面,那他再碰一下会发生什么。
他犹豫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张照片的纸面,
就在碰到纸面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像是被人从脚底下猛地抽走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往下坠了一下,像坐电梯突然往下掉的失重感,肚子里的内脏好像都往上提了一下,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耳边嗡的一声,那种嗡嗡声像收音机没调对频率的那种白噪音,又像是很远的地方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他想喊一声,但嘴巴好像不存在了,他想闭上眼睛,但眼睛本来就是闭着的,或者说什么都看不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钟,也许是十秒钟,但是他分不清了。
等到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马路中间,路灯亮着,白色的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椭圆形的光圈,白色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门关着,车窗玻璃反射出路灯的光,晃了一下他的眼睛,蓝底白字的招牌挂在那家小超市门口,超市的卷帘门已经拉下来了,只留了一扇小门开着,里头透出来一点光,隐隐约约能看见货架上摆着的饮料和方便面,就是店门口那条街往前五十米的路口,他每天都要走好几遍的地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此刻站在这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像是要下雨但还没下,闷闷的,跟他在店里闻到的空气差不多,远处有狗叫了两声就停了,然后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想看看自己的手,但头低下去的时候,视线晃动了一下,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起来,他,他好像是通过镜头在看自己,他看见了自己的手,但有点发虚,那种透过一层薄纱看东西的感觉,手的轮廓是有的,但手指之间的缝隙好像能透过去看到后面的东西。
他尝试往前走,或者他更像是在飘,脚能动,但脚底板却没有踩在地上的那种实感,没有震动传上来,就像脚踩在棉花上。但又比棉花更轻,他想停下来,但身体不听使唤地继续往前移动了一段距离,才慢慢停了下来。
这时,一个外卖骑手飞快朝他冲过来,车头灯晃得他眼睛疼,他吓了一跳,想躲,但身体根本动不了,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做好了被撞的准备,但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辆电动车竟然直接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没有撞击,连风都没有带起来一下,他睁开眼睛,转头看见那辆电动车已经到了他的身后,继续往前开,车尾灯红红的,在夜色里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拐进了巷子深处,消失不见了。
林天浩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样,手指发虚,他伸手去摸旁边的电线杆,手指竟能直接穿过去了,摸了个空,电线杆还在那儿,但他摸不到,但他明明就站在电线杆旁边,他能看见电线杆上的小广告,能看见贴小广告的人用透明胶带粘了一圈又一圈。
“嘿!”他想骂一声,张开嘴,声音卡在嗓子里,嘴唇在动,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像是有人把音量调到了零。
他想走两步试试,脚能动,但走起来轻飘飘的,不费力,也没有任何反馈,他走了几步,路过那辆白色面包车的时候,他看见车窗里映出来的自己,有轮廓但看不清五官,整个人的形状像是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太亮了,亮得很多细节都没了,只能大概看出那是个人形,穿着一件灰色的衣服,头发是深色的,但脸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看不出鼻子眼睛。
这时候打印店的门开了,一个人从店里走出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深色的裤子,脚上一双旧的运动鞋,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那种刚睡醒或者在发呆的表情,站在门口朝外张望了几秒,像是在等什么。
那是不是他自己吗!另一个他,一个站在店门口往外看,一个站在马路中间往店里看,两个人隔了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但中间好像隔着什么东西,某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像一块透明的玻璃,看得见,但过不去。
林天浩想喊他,张了嘴,嘴唇在动,但跟刚才一样,没有声音,他想走过去,抬起脚想迈步,脚底下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鞋底好像粘在了路面上,怎么都抬不起来,他试了两次,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往前移动,还是站在原地,站在店门口的那个自己看了几秒,不知道在看什么,然后转身回店里了,顺手把门带上了,门关上的声音他听不见,但他能想象那个声音,玻璃门被拉上的时候会发出那种吱呀的声响,然后门框上的弹簧会把门拉紧,发出咔的一声,他知道那个声音,他每天都要听好几遍。
眼前的画面开始变淡,慢慢的一层一层地变淡,像墨水滴进水里,一圈一圈地散开,先是最边缘的地方开始模糊,然后模糊的范围慢慢向中间蔓延,路灯的光越来越弱,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一个灰白色的小点,像远处的星星,然后连那个小点也没了,面包车也没了,车的轮廓就跟**融在一起了,分不出来了,外卖骑手早就没了,连那条巷子都模糊了,整个画面变成了一团灰白色的雾气,雾气在眼前翻涌,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云层,但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
雾气越来越浓,然后忽然开始变淡,像被人抽走了一样,从浓变淡,从淡变无,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全是黑的。
林天浩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回来了,他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呼哧呼哧的,喘得很厉害,后背的T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冰凉冰凉的,他发现自己坐在打印店的椅子上,两只手还保持着捏照片的姿势,但手里什么都没有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柜台上,那张照片不见了,只剩下一小撮灰色的粉末,堆在那儿,像烟灰,但比烟灰更细更轻,他伸出食指碰了一下那撮灰,手指刚碰到,那撮灰就散开了,在柜台上铺成薄薄的一层,有几个小颗粒被他的手指带了起来,飘在空中,慢慢落下来。
那台打印机安安静静地蹲在柜台上,指示灯还是绿色的,还是一闪一闪的,频率跟他第一次插上电源的时候一模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天浩盯着那台破机器看了足足五分钟,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经历的一切,但越想越觉得不真实,他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袖子湿了一片,手心也在冒汗,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蹭完又觉得没什么用,手心很快又出汗了。
“得嘢,”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店里响了一下,然后又安静了,“这**到底什么情况?”
没人回答他,城中村的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炒菜的油烟味和垃圾桶的味道,吹得墙上贴的那几张打印纸哗啦啦地响,隔壁健身房已经关了灯,黑黢黢的,苏瑶大概已经走了,对面那家图文快印店的招牌也灭了,整条巷子安安静静的,只剩下风吹塑料袋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林天浩把那台打印机转了个方向,面朝自己,仔细看了看,边角磕碰过的痕迹,落了一层灰,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个钟表图标的按钮,按钮是塑料的,摸上去凉凉的,有一点松动,按下去的时候有一个很轻的咔哒声,他又按了一下,打印机又嗡嗡地响了一阵,指示灯又变成了蓝色,但这一次他没有放相纸进去,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指示灯跳回绿色之后,他把手从打印机上拿开了,他不知道这台打印机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为什么能拍出还没发生的画面,自己刚才又为什么会站在马路中间看着另一个自己从打印店里走出来,他只知道一件事,这台破机器绝对不是一台普通的打印机。
他把打印机从柜台上搬下来,放在了柜台下面的柜子里,关上柜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又打开了,看了那台打印机一眼,绿灯还在闪,一闪一闪的,在柜子里的黑暗中格外显眼,像一只眼睛在盯着他
林天浩关上了柜门,把裁纸刀放回抽屉里,把那沓老式相纸也收进了抽屉,他扫了一眼柜台上那撮灰色的粉末,犹豫了一下,拿湿抹布擦掉了,抹布擦过柜台的时候,那撮灰被抹布卷走了,在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灰色痕迹,一擦就没了,像什么都没留下过
他关了灯,锁了门,站在店门口抽了一根烟,巷子里黑黢黢的,路灯还亮着,但光线不怎么亮,照在地上的光晕黄黄的,跟照片里一模一样,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巷口开过去,不是停在照片里的那一辆,车型不一样,车牌也不一样,但他还是盯着那辆车看了很久,直到它的尾灯消失在巷子尽头。
他把烟掐灭了,扔进门口的垃圾桶里,往出租屋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打印店,店门关着,玻璃门上映着路灯的光,里头黑黢黢的,看不清楚,他站了几秒,转身走了
走回去的路上,他又想起了苏瑶,想她推门进来的样子,那双腿,那把腰,那个侧脸的轮廓,马尾辫甩过来的时候带起的那股洗发水的味道,他想了几秒,又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一个快关门大吉的打印店小老板,还有心思琢磨这些,可柜台下面那台打印机怎么办?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也不知道那台打印机明天还会不会在,更不知道那个出现在照片里的外卖员是谁,为什么正好在那个时间从店门口经过,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多得他脑子都快装不下了,但有一点他很清楚,明天开门的时候,他还会把那个柜门打开,看看那台打印机还在不在,看看那盏绿灯还会不会闪
他推开出租屋的门,没开灯,摸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经历的一切,从苏瑶进门到快递员送包裹,从那张照片到马路中间的自己,一遍又一遍,像循环播放的录像带,停不下来,大概是凌晨两点多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迷迷糊糊地,像是被人从水底捞上来,又沉下去,浮浮沉沉的,也说不清是睡了还是没睡,半睡半醒之间他好像又看见了那盏绿灯,一闪一闪的,在黑暗中盯着他,像一只不知道疲惫的眼睛,一直看着,一直看着,一直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手机闹钟响了,他伸手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七点半,天已经亮了,城中村的早晨很吵,收废品的喇叭声、送孩子上学的电动车的喇叭声、楼下早点摊的吆喝声,混合在一起,嗡嗡的,像一大锅粥在煮,林天浩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感觉像做了一场梦,但柜台下面那台打印机是不是还在,他要等到了店里才知道,他把手机揣进兜里,穿上鞋,推门出去了
巷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卖煎饼果子的摊前排着三四个人,收废品的老头骑着三轮车从巷口过去,按了两下喇叭,声音大得耳朵疼,林天浩低着头穿过人群,走到打印店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推门进去,第一件事不是开灯,不是开窗户,是蹲下来拉开柜台下面的柜门
那台打印机还在,绿灯还在闪,一闪一闪的,频率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不快不慢,指示灯在柜子里的黑暗中亮着,绿色的光映在他脸上,很微弱,但他看得清清楚楚,林天浩蹲在那儿看了大概有十秒钟,伸手把那沓相纸从抽屉里拿了出来,抽了一张,塞进了打印机的进纸槽,他犹豫了一下,按了那个钟表图标的按钮,打印机嗡嗡响了一阵,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蓝色,闪了三下,相纸慢慢吐了出来
林天浩拿起来一看,照片上是一条街,有路灯,有一辆白色面包车,还有一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员,黑白照片,灰蒙蒙的,左下角有一行小字,他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干干净净的,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跟昨天差不多的时间,他忽然笑了一下,说不上是苦笑还是别的什么笑,把那沓相纸和那**打印出来的照片一起放进了抽屉里,关了柜门,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开了
阳光照进来,光柱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飘,隔壁健身房的灯还没开,苏瑶估计还没来,林天浩站在门口,看着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脑子里还在想那张照片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