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带球跑赢全世界

老子不跪------------------------------------------，孝服外面套着的，是一件大红喜服。。——十根手指，指甲全部折断，指尖翻着嫩红色的肉。血已经凝成黑褐色的痂，和棺材板上抠出来的木刺搅在一起。。。，她还是坐在上市敲钟台上的CEO。凤凰男丈夫端着香槟冲她笑，**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那份伪造的股权转让书。，听见丈夫说：“清漪，下辈子投个好胎。”。黑暗。以及这具身体原主人留下的最后记忆——漆黑的棺材里，她用十根手指拼了命地往上抠，指甲一片片掀开，木头一点一点嵌进肉里。。，这个十五岁的姑娘还在哭。，只有手指还在刨。。。，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疼是好事。疼说明她还活着。，抬起头。
灵堂里跪了一地的人。
白蜡烛烧得正旺，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把那些表情照得清清楚楚。有在假哭的，有在看热闹的，有在偷偷笑的。
只有一个丫鬟跪在最前面，哭得涕泗横流。
春兰。
原主的贴身丫鬟。
她正抱着沈清漪的腿，把鼻涕眼泪往她孝服上蹭：“大小姐！求您原谅二小姐吧！她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在夫人面前说您和外男私通的……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她这一回吧！”
沈清漪低头看她。
看得很认真。
认真到春兰哭声都小了，抬起脸，泪眼婆娑地望着她。
“小姐？”
沈清漪开口了。
声音是哑的。这具身体在棺材里喊了太久，嗓子早就喊破了。但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被猪油蒙了心？”
春兰点头如捣蒜。
“那我把她送进**，让她清醒清醒。”
灵堂里所有的哭声都停了。
春兰张着嘴，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沈清漪把腿从她怀里抽出来。
动作不大。
但春兰被她带得一个踉跄，额头磕在棺材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大小姐——”春兰捂着额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沈清漪没理她。
她弯腰，从灵堂的供桌上拿起那盏长明灯。铜座，实心的。她掂了掂分量。
还行。
然后她转身，朝跪在角落里的二小姐沈清雪走过去。
一步。
沈清雪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两步。
沈清雪的贴身丫鬟挡在她面前：“大小姐，您要干什——”
沈清漪一灯座砸在丫鬟肩窝上。
丫鬟闷哼一声，直接歪倒在地上。
三步。
沈清漪站在沈清雪面前。
居高临下。
沈清雪今年十四岁，比她矮了半个头。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脸上施了薄粉，哭得恰到好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可怜得很体面。
“姐姐，”沈清雪的声音在发抖，“妹妹真的知道错了……”
“你错哪了？”
沈清雪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沈清漪真的会问。她迅速低下头，睫毛上挂着泪珠：“妹妹不该在母亲面前多嘴……不该把姐姐和外男见面的事说出去……妹妹只是担心姐姐，怕姐姐被人骗……”
“多嘴。”
沈清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她把长明灯放在供桌上。
然后反手一巴掌扇在沈清雪脸上。
“啪！”
沈清雪整个人被扇得歪了过去，嘴角磕在供桌角上，血珠子立刻渗了出来。
灵堂里炸了锅。
“大小姐**了！”
“快来人啊！”
“反了反了！”
沈清漪揉了揉手腕。
“这一巴掌，打你勾结外男，意图毁我清白。”
沈清雪捂着脸，眼睛瞪得**：“姐姐，我没有——”
“啪！”
反手又是一记。
“这一巴掌，打你买通我身边人，背主求荣。”
沈清雪被打懵了，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在孝服上。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
“沈清漪！”她尖叫起来，“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娘说得对，你就该死在棺材里——”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沈清漪蹲下来了。
蹲在她面前。
和她平视。
沈清漪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沈清雪嘴都合不上。
“清雪，”沈清漪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姐姐送你一句话。”
“你说我变了。”
“是啊。”
“以前那个好欺负的瓜娃子，已经被你亲手埋了。”
她松手。
沈清雪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沈清漪站起来，环顾四周。
灵堂里跪着的丫鬟婆子全部噤声。刚才还在哭天抢地的人，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
春兰跪在棺材旁，额头还流着血。
沈清漪看着她。
“你刚才让我原谅她？”
春兰嘴唇哆嗦：“奴……奴婢……”
“原谅你是**的事。”
沈清漪说。
“我的任务是送你见**。”
她转身，走到灵堂门口，把门一把推开。
院子里站满了闻讯赶来的仆妇护院。嫡母王氏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王氏的脸色铁青。
“沈清漪，你——”
“二娘，”沈清漪打断她，“来得正好。”
她侧身，让出灵堂。
灵堂里，沈清雪瘫在地上哭，春兰捂着额头，清雪的丫鬟躺在地上还没爬起来。
“三个。”
沈清漪说。
“我刚才收拾了三个。”
王氏的脸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你……你疯了！”
“没疯。”沈清漪擦了擦手上的血，“清醒得很。清醒到记起来我爹是谁，我祖父是谁，这忠勇侯府的牌匾是谁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王氏嘴唇哆嗦了一下。
沈清漪往前走了一步。
王氏身后两个婆子下意识后退。
“二娘，”沈清漪说，“我爹在世的时候，这侯府的家主姓沈。我爹不在了，家主还没换人。我是忠勇侯府嫡长女，沈家唯一的嫡出血脉。”
“你让人给我穿喜服，装棺材，配阴婚。”
“这事，你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说清楚。”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王氏攥着帕子的手指在发抖。
沈清漪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急。”
“三天后，祠堂见。”
她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
回头。
对着一院子等着看她笑话的人。
“刚才谁说我不配嫁？”
没人敢吭声。
“站出来。”
“老子成全你。”
白蜡烛的火光从灵堂里映出来，照在她背后。她穿着那件大红喜服，袖子上的金线绣凤在火光里一闪一闪。
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院子里，不知道是谁的牙齿在打颤。
嘎嘎嘎地响。
沈清漪收回视线。
转身走进灵堂。
门在她身后关上。
白蜡烛烧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丫鬟进去添灯油的时候，发现沈清漪坐在棺材旁睡着了。身上还穿着那件喜服，手搭在棺材沿上。
丫鬟小心翼翼凑近，想给她披件衣裳。
忽然看见她的手。
那双手在棺材板上留了十道血痕。
旧的血痕。
是原主留下的。
旁边是新的血痕，十道。排列得一模一样。
是沈清漪昨晚上用自己手指一笔一笔描上去的。
血痕下面是四个字：
“欠债还命。”
丫鬟手里的衣裳掉在地上。
沈清漪睁开眼。
“告诉二娘，”她说，“还差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