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零点看书!

零点看书 > 现代言情 > 师兄们说随叫随到,老板听完把我写进了公司战略规划

师兄们说随叫随到,老板听完把我写进了公司战略规划

师兄们说随叫随到,老板听完把我写进了公司战略规划

肖一知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师兄们说随叫随到,老板听完把我写进了公司战略规划》,讲述主角苏棠裴时序的爱恨纠葛,作者“肖一知”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在古建修复这行,我是上下十几届唯一的小师妹。技术嘛,够用,就是跟那几百个杰出师兄比,差了点意思。师兄们常说:只要我在电话里喊一声"师兄,快点!",他们会放下一切,飞奔而来。一开始我不信。后来我信了。再后来,老板也信了。他把我的岗位从"修复技术员"改成了"战略资源总监"。我:???我就一刷墙的啊???第一章我叫苏棠,今年二十五岁。在古建筑修复这个行当里,我师父收徒四十年,一共收了三百七十二个徒弟。其...

主角:苏棠,裴时序   更新:2026-07-07 10:03:45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棠,裴时序的现代言情小说《师兄们说随叫随到,老板听完把我写进了公司战略规划》,由网络作家“肖一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师兄们说随叫随到,老板听完把我写进了公司战略规划》,讲述主角苏棠裴时序的爱恨纠葛,作者“肖一知”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在古建修复这行,我是上下十几届唯一的小师妹。技术嘛,够用,就是跟那几百个杰出师兄比,差了点意思。师兄们常说:只要我在电话里喊一声"师兄,快点!",他们会放下一切,飞奔而来。一开始我不信。后来我信了。再后来,老板也信了。他把我的岗位从"修复技术员"改成了"战略资源总监"。我:???我就一刷墙的啊???第一章我叫苏棠,今年二十五岁。在古建筑修复这个行当里,我师父收徒四十年,一共收了三百七十二个徒弟。其...

《师兄们说随叫随到,老板听完把我写进了公司战略规划》精彩片段

在古建修复这行,我是上下十几届唯一的小师妹。
技术嘛,够用,就是跟那几百个杰出师兄比,差了点意思。
师兄们常说:只要我在电话里喊一声"师兄,快点!",他们会放下一切,飞奔而来。
一开始我不信。
后来我信了。
再后来,老板也信了。
他把我的岗位从"修复技术员"改成了"战略资源总监"。
我:???我就一刷墙的啊???
第一章
我叫苏棠,今年二十五岁。
在古建筑修复这个行当里,我师父收徒四十年,一共收了三百七十二个徒弟。
其中三百七十一个男的。
剩下一个,就是我。
所以从我入门那天起,我的身份就很明确——上下十几届唯一的小师妹。
这身份听着挺拉风是吧?
实际上就是——三百七十一个师兄轮流投喂零食,轮流帮我干活,轮流在师父骂我的时候挡在前面挨训。
我的技术嘛,说实话,够用。
修个墙皮补个彩绘,不至于丢人。
但跟我那些师兄比——
大师兄裴时序,三十五岁,**级非遗传承人候选,业内称"裴半城",意思是半个城的古建都经他手修过。
三师兄江澈,某甲级设计院最年轻的合伙人,专攻古建结构力学。
七师兄何小满,故宫博物院特聘修复师,虽然嘴碎得像个复读机,但手上功夫一流。
而我苏棠呢?
公司里负责给甲方端茶倒水顺便量个尺寸的那个。
对,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但我师兄们有句话,说了十几年了。
"棠,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你打电话喊一声师兄,我们放下一切都会来。"
大师兄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读什么生死契约。
三师兄点头,沉默寡言但目光坚定。
七师兄更夸张,拍着**说:"你就是半夜三点打,我从被窝里爬出来也给你飞过去!"
我当时的反应是——
客气,都是客气。
成年人的社交嘛,谁还没说过几句"有事找我"?
直到三个月前。
那天我在工地加班,修一面明代的影壁墙。
脚手架突然松了一根螺丝,整个人往后仰,吓得我一把抓住旁边的绳子,另一只手下意识摸出手机,打给通讯录第一个人。
大师兄。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的声音又尖又抖:
"师兄!快点!!"
就四个字。
然后我稳住了,螺丝其实只是松了一点,脚手架晃了两下就没事了。
虚惊一场。
我挂了电话想说"没事了",结果发现——没挂掉。
四十分钟后。
裴时序出现在我的工地上。
西装革履,领带都没解,皮鞋上沾满了工地的黄泥。
他来的时候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
我后来才知道,他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参加一个部级的评审会。
中途离场。
开了一百二十迈。
从隔壁市飞过来的。
我看着他那身沾满泥点的定制西装,沉默了整十秒。
"师兄……其实就是脚手架松了个螺丝,我没事。"
裴时序把我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事之后,深呼吸了三次。
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下次别站那么高。"
说完转身走了。
西装背后全是汗。
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妈呀,他们是认真的。
第二章
这件事之后,我开始小心翼翼地使用"打电话"这个功能。
毕竟师兄们是真的会来,而且是那种放下一切、不计代价的来。
我怕啊。
万一哪天我打个电话说"师兄快点,外卖快凉了",结果大师兄从评审会跑出来,三师兄从甲方办公室跳窗,七师兄从故宫**——
那画面,我想都觉得我要被行业除名。
所以我把这事当成绝密。
谁也没告诉。
直到——我老板知道了。
我老板姓钱,钱多。
对,就是这么直白的名字,本人也跟名字一样直白——眼里只有钱。
那天是公司竞标一个大项目——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修缮工程,预算三千万。
钱总势在必得,把公司所有能拿出手的资质证书都码上了。
但对面的竞争公司"鼎新建筑"更狠,直接放话:"我们团队有三个**级修复师。"
钱总急了。
我们公司最高资质的修复师是谁呢?
是我。
一个省级三等。
钱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