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清,赵玉兰的现代言情小说《坐拥商铺装穷,婆婆告我抢夺学区房》,由网络作家“句多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坐拥商铺装穷,婆婆告我抢夺学区房》是大神“句多米”的代表作,林清赵玉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为了争夺老公留下的房产,婆婆把我告上法庭。“我儿子死了,我又没有生活来源,我只要这套房子的一半,过分吗?”调解员同情地看着她,转头劝我体谅老人,各退一步。看着她装可怜的模样我只觉恶心。老公生病三年,婆婆嫌晦气一次没来过,全靠我打三份工借钱治病。婆婆在市中心有六家100多平米的商铺,全挂在小叔子名下。现在反倒来抢我们母女唯一的学区房。她哪里是没有生活来源,她分明是想吸干我们母女最后一滴血!1“林女士...
为了争夺老公留下的房产,婆婆把我告上法庭。
“我儿子死了,我又没有生活来源,我只要这套房子的一半,过分吗?”
调解员同情地看着她,转头劝我体谅老人,各退一步。
看着她装可怜的模样我只觉恶心。
老公生病三年,婆婆嫌晦气一次没来过,全靠我打三份工借钱治病。
婆婆在市中心有六家100多平米的商铺,全挂在小叔子名下。
现在反倒来抢我们母女唯一的学区房。
她哪里是没有生活来源,她分明是想吸干我们母女最后一滴血!
1
“林女士,把房子卖了分老人一半吧,你还年轻,别把事情做绝了。”
调解室里,调解员端着保温杯,语重心长地看着我。
婆婆
赵玉兰坐在我对面,穿着一件刻意洗得发白的旧棉服。
她捂着胸口,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干嚎。
“我那可怜的儿子啊,走得那么早,留下我这个瞎眼老太婆可怎么活。”
“我连买降压药的钱都没有了,我只要这套房子的一半,过分吗?”
她干嚎了半天,眼角连一滴泪都没有。
那双因为常年打麻将保养得极好的手,正死死抓着衣角,把“丧子之痛”演得入木三分。
调解员被她蒙蔽,转头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
“林女士,老人确实不容易,你们孤儿寡母的,住那么大的学区房也是浪费。”
“不如卖了,各退一步,也是替你亡夫尽孝。”
我看着婆婆那张伪善的脸,胃里一阵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把包里那厚厚一沓病历单和缴费凭证拿出来。
“尽孝?”
我冷冷地看着
赵玉兰。
“我老公生病三年,在ICU里住了两个月。”
“这三年里,你这个当亲**,嫌医院晦气,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
“医药费全是我打三份工,低声下气找亲戚朋友借来的。”
“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替你儿子尽孝?”
调解员愣了一下,刚想拿过缴费凭证细看。
赵玉兰突然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放屁!”
“分明是你这个毒妇,故意拦着不让我见我儿子!”
“你想独吞他的房产,连他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你安的什么心!”
她倒打一耙的本事,永远这么炉火纯青。
坐在她旁边的小叔子**,正翘着二郎腿,低头在手机上打着游戏。
听到这里,他头也不抬地冷笑了一声。
“嫂子,你就别装了。”
“我哥刚死,你就急着把房子霸占了,不就是想留着改嫁找下家吗?”
“带着我们老**的房子去贴别的男人,你算盘打得挺响啊。”
我气得手指发抖,猛地站起身。
“**,你说话放干净点!”
“这套房子是我和我老公婚后共同还贷买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终于抬起头,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怎么没关系?我哥的命就是我妈给的。”
“他死了,他的东西理所当然归我妈。”
“你不给,就是不孝,就是想卷钱跑路。”
我攥紧了手里的病历单,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我转头看向调解员,试图完整陈述。
“调解员同志,我老公的医药费还有三十万的欠款没还清。”
“这套房子是我女儿上学唯一的指望。”
“而且,
赵玉兰名下根本不缺钱......”
“行了行了。”
调解员不耐烦地打断了我,把我的病历单推了回来。
“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这样吵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
“既然双方无法达成共识,那就走诉讼程序吧。”
调解不欢而散。
我把病历单一页一页收回包里,动作很慢。
走出**大门,冷风吹得脸生疼。
赵玉兰和小叔子立刻收起了那副可怜相,快步拦住了我的去路。
赵玉兰的眼神里透着贪婪和算计,压低了声音。
“
林清,你识相点就把房子交出来。”
“不然,我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我冷冷地看着她。
“有本事你就去告,**判多少,我给多少。”
**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给脸不要脸是吧?”
“你一个带拖油瓶的寡妇,拿什么跟我们斗?”
“咱们走着瞧,有你跪着求我们的时候。”
我没有再理会这对恶心的母子,绕过他们走向公交车站。
回到家所在的小区,天已经黑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六楼。
刚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手却僵住了。
防盗门的锁孔里,被人用强力胶堵得死死的。
白色的胶水溢出来,已经干透发硬。
防盗门的正中央,贴着一张刺眼的白纸。
上面用红色的油漆写着四个大字。
“欠债还钱!”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那鲜红的字迹。
手机突然响了。
是**发来的语音。
“嫂子,门锁好开吗?”
“这只是个利息,明天还有大礼包等着你。”
2
“师傅,换个最高级别的防盗锁,要防强力胶的那种。”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开锁师傅用电钻把那块废掉的锁芯一点点破坏掉。
刺耳的电钻声在深夜的楼道里回荡。
女儿在邻居家借宿,我不敢让她看到门上那四个血红的大字。
花了两千块钱,换上了一把带面部识别和异常报警的新锁。
我把门上的红漆一点点刮干净,直到指甲缝里塞满了红色的碎屑。
第二天一早,我刚把受惊的女儿哄睡着,准备去上班。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大家快来看啊,六楼的毒妇
林清,霸占婆婆房产,丧尽天良!”
“老公刚死就赶走亲妈,这种女人不配活在世上!”
我猛地拉开窗帘。
赵玉兰带着几个陌生男人,正站在我们单元楼下。
她手里举着一个大喇叭,对着整栋楼循环播放。
几个男人手里还举着**,上面写着“恶毒寡妇,还我血汗房”。
早上的小区正是人最多的时候,买菜的大妈、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全围了过来。
大家对着楼上指指点点,议论声透过窗户传了进来。
“看不出来啊,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连婆婆都赶出门,太狠了。”
我咬紧牙关,转身冲下楼。
我一把夺过
赵玉兰手里的大喇叭,狠狠砸在地上。
喇叭发出一声尖锐的杂音,彻底哑了火。
“
赵玉兰,你闹够了没有!”
赵玉兰见我下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顺势往地上一坐。
她拍着大腿,开始干嚎。
“**啦!儿媳妇打婆婆啦!”
“大家给评评理啊,我儿子****,她就要把我这个老婆子**啊!”
周围的邻居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几个大妈甚至上前指责我。
“小林,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能跟长辈动手呢?”
“就是,老人再怎么不对,也是你老公的妈。”
我冷眼看着这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
“她不是来要房子的,她是来要我们母女命的。”
赵玉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高高举起。
“大家都看看,这是我儿子临终前留下的遗嘱!”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全归我这个当**!”
“
林清,你现在是霸占他人财产,是犯法的!”
我盯着那张纸,心头猛地一紧。
遗嘱?
我老公在ICU里插着管子躺了两个月,连呼吸都要靠机器。
他怎么可能写得出遗嘱?
我一把抓过那张纸,死死盯着上面的字迹。
字迹确实在刻意模仿我老公的笔迹。
但落笔的力道极重,转折处透着一股子生硬。
我老公临终前手部肌肉已经严重萎缩,连水杯都握不住。
根本不可能写出这么有力的字。
“这是假的。”
我把那张纸摔回
赵玉兰脸上。
“我老公在医院连笔都拿不稳,这份遗嘱是你伪造的。”
一直站在旁边的**突然冲上前来。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
“放***屁!”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单元门的铁框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哥临死前清醒了一会儿,亲手写给我的,你敢说假的?”
“你就是为了钱,连死人的遗愿都不顾!”
他转头对着那几个陌生男人使了个眼色。
“哥几个,这房子是我**,今天我们就收房!”
“把她的东西全给我扔出来!”
几个男人立刻撸起袖子,作势要往楼上闯。
我退后半步,死死抵住单元门的入口。
我摸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你们敢踏进我家一步,就是私闯民宅,我立刻报警。”
**冷笑一声。
“报啊,**来了这也是家庭**,你看**管不管。”
十分钟后,**停在楼下。
两名**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了解完情况后,**看着那份所谓的“遗嘱”,眉头皱了起来。
“既然涉及房产**,又有遗嘱在场,我们警方不能直接判定归属。”
**转头看向我。
“林女士,这属于民事**,建议你们走法律途径**。”
“在**判决下来之前,双方都不能采取过激行为。”
**对
赵玉兰等人进行了口头警告,驱散了围观群众。
**开走后,
赵玉兰得意地走到我面前。
她压低声音,朝我比了个口型。
“你斗不过我。”
**则嚣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嫂子,早点搬吧,别等我们动手。”
他们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靠在冰冷的铁门上,浑身无力。
晚上,女儿睡熟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我打开那个装满丈夫遗物的纸箱,准备找一些他生前的真实笔迹作为比对证据。
翻到一个带锁的旧抽屉时,锁扣已经生锈了。
我用螺丝刀撬开抽屉。
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支从未见过的黑色录音笔。
我愣了一下,按下播放键。
一阵杂音过后,里面传出的竟是
赵玉兰和**的声音。
3
“
林清,把这几箱特价酱油搬到三号货架去,动作快点。”
超市经理站在过道那头,不耐烦地催促。
“好的,马上。”
我应了一声,弯腰抱起沉重的纸箱。
为了还清丈夫治病借下的三十万外债,我白天在公司做行政,晚上在超市做理货员。
每天连轴转十五个小时。
晚上八点的超市,正是一天中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我刚把酱油摆上货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大家快来看看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啊!”
我浑身一僵,转过头。
赵玉兰带着她平时跳广场舞的几个老姐妹,正气势汹汹地站在生鲜区。
她一眼就看到了穿着超市制服的我,直接冲了过来。
“就是她!我那个恶毒的儿媳妇!”
赵玉兰一**坐在超市光洁的地板上,开始撒泼打滚。
“我儿子刚死,她就把我赶出家门,连口热饭都不给我吃。”
“她自己在这里打工挣钱,却让我这个老太婆去捡垃圾啊!”
几个老姐妹立刻配合地围上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好歹,婆婆也是妈啊。”
“这种女人就该天打雷劈,连老人都**。”
超市里的顾客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围拢过来。
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我放下手里的酱油,冷冷地看着地上的
赵玉兰。
“
赵玉兰,你每个月有八千块的退休金。”
“你在市中心还有六套商铺收租。”
“你捡哪门子垃圾?”
赵玉兰根本不接我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哭喊。
“我不活了,我儿子死了,儿媳妇还要**我啊!”
她越哭声音越大,整个超市的广播都被她盖了过去。
超市经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看到这场面,脸色铁青。
“
林清!你搞什么鬼?这是你家亲戚?”
“经理,这是我婆婆,她在故意闹事......”
我试图解释,但外面的哭闹声一浪高过一浪。
一个老**甚至冲上来,一把扯住我的制服领子。
“你还有脸顶嘴?赶紧跪下给你婆婆磕头认错!”
经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
“我不管你们什么家庭**,你严重影响了超市的正常营业!”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进我手里。
“这是你这几天的工资,马上脱了制服走人。”
“以后别来上班了。”
我看着手里的几百块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份兼职一个月能有三千块钱,是我女儿下个月的辅导班费用。
现在,没了。
我脱下制服,交还给经理。
没有再看
赵玉兰一眼,我挺直脊背,走出了超市。
失魂落魄地走到超市后面的露天停车场。
夜风很冷,吹得我头脑发胀。
我远远看到我的那辆二手代步车旁,靠着一个人。
**正嘴里叼着烟,低头玩着手机。
见我走过来,他嚣张地把烟头弹到我脚边,用鞋底碾灭。
“嫂子,下班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这只是个开始。”
“没钱还债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劝你赶紧把房子过户给我妈,我大发慈悲,给你留两万块钱搬家费。”
我没有理他,绕过他去开车门。
手刚碰到门把手,我低头一看,愣住了。
车子的左前胎和左后胎,都瘪了下去。
上面赫然扎着三个明晃晃的钢钉。
我站在深夜的冷风里,看着瘪下去的车胎。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死死咬住嘴唇,没让它掉下来。
“**,你这是损坏私人财物。”
**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嫂子,你可别乱咬人。”
“这停车场又没有监控,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扎的?”
“说不定是你平时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呢。”
他吹了个口哨,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停车场。
我蹲在车旁,看着那几根钢钉,浑身发抖。
他们不仅要抢我的房子,还要断我的生路。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剧烈震动起来。
我拿出来一看,是女儿班主任发来的语音。
点开语音,班主任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
“林妈妈,你快来一趟学校!”
“你婆婆带人冲进教室了,正在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