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零点看书!

零点看书 > 现代言情 > 夫君要认青楼女腹中子为嫡子,可那是皇子

夫君要认青楼女腹中子为嫡子,可那是皇子

夫君要认青楼女腹中子为嫡子,可那是皇子

与时书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夫君要认青楼女腹中子为嫡子,可那是皇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婉阿阮,讲述了​谢辞高中的消息传遍京城,人人都在夸我这个糟糠之妻终于熬出了头。可谢辞回来时,却带回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谢辞当着全府下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阿阮虽出身青楼,但对我情深义重,如今有了身孕,不能流落在外。”他看着我,理直气壮地提出了那个荒唐的要求。“夫人贤良大度,不如将阿阮记在你名下做义妹,这孩子生下来便算是咱们的嫡子,也好给谢家留个后。”我正要发作,眼前忽然飘过一串金色大字。...

主角:姜婉,阿阮   更新:2026-07-08 22:02:53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婉,阿阮的现代言情小说《夫君要认青楼女腹中子为嫡子,可那是皇子》,由网络作家“与时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夫君要认青楼女腹中子为嫡子,可那是皇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婉阿阮,讲述了​谢辞高中的消息传遍京城,人人都在夸我这个糟糠之妻终于熬出了头。可谢辞回来时,却带回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谢辞当着全府下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阿阮虽出身青楼,但对我情深义重,如今有了身孕,不能流落在外。”他看着我,理直气壮地提出了那个荒唐的要求。“夫人贤良大度,不如将阿阮记在你名下做义妹,这孩子生下来便算是咱们的嫡子,也好给谢家留个后。”我正要发作,眼前忽然飘过一串金色大字。...

《夫君要认青楼女腹中子为嫡子,可那是皇子》精彩片段




谢辞高中的消息传遍京城,人人都在夸我这个糟糠之妻终于熬出了头。

可谢辞回来时,却带回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谢辞当着全府下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

阿阮虽出身青楼,但对我情深义重,如今有了身孕,不能流落在外。”

他看着我,理直气壮地提出了那个荒唐的要求。

“夫人贤良大度,不如将阿阮记在你名下做义妹,这孩子生下来便算是咱们的嫡子,也好给谢家留个后。”

我正要发作,眼前忽然飘过一串金色大字。

答应他!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是当今圣上微服私访时留下的种!

这哪里是喜当爹,这是喜当***啊!

这泼天的富贵,谢辞这种渣男也配?

于是我含泪点头,握住那女子的手,亲热得仿佛失散多年的姐妹。

1

谢辞见我答应得如此痛快,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阿阮,那股子温柔劲儿,是我成婚三载从未见过的。

阿阮,我就说夫人最是识大体,你且安心住下。”

阿阮倚在他怀里,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手帕掩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招子。

“姐姐这般大度,倒是让妹妹无地自容了,只是妹妹出身卑微,住哪里都行,哪怕是柴房也使得。”

她这话刚落地,谢辞的脸立马拉了下来。

“胡说什么!你怀的可是谢家的长子,怎能住柴房?”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我身后的正房上。

“夫人,正房宽敞,采光也好,最适合养胎,不如你搬去西厢房,把正房腾出来给阿阮。”

我愣在原地。

西厢房?那是给下人住的地方,阴暗潮湿,常年不见光。

我刚想开口,眼前那金色的弹幕又飘了过去。

让给她!正房那张床的木料里有麝香,是当年你婆婆为了防通房丫头特意埋的!

阿阮要是睡上去,嘿嘿,这***的龙种可就要历劫了!

快答应!别犹豫!

我到了嘴边的拒绝硬生生拐了个弯。

“夫君说得是,妹妹身子金贵,自然要住最好的。”

我立刻吩咐丫鬟:“翠儿,还不快去收拾东西,咱们给妹妹腾地方。”

翠儿气得直跺脚,眼圈都红了。

“夫人!那是您的嫁妆置办的家具,凭什么给她......”

“啪!”

谢辞一巴掌甩在翠儿脸上,力道之大,翠儿直接摔在了地上。

“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不想干就滚出谢府!”

翠儿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谢辞厌恶地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这种不懂规矩的丫鬟,也就是你惯着,换做阿阮,早就发卖了。”

阿阮连忙拉住谢辞的袖子,娇滴滴地求情。

“夫君别生气,姐姐也是心善,不像我,在那种地方待久了,只知道规矩大过天。”

这话听着是在自谦,实则字字句句都在踩我御下不严。

谢辞果然更心疼了,揽着她的腰往里走。

“还是阿阮懂事,你放心,在这个家里,没人敢给你气受。”

路过我身边时,阿阮脚下一滑,整个人往谢辞身上倒去。

“哎呀——”

谢辞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捞住她。

“怎么了?可是动了胎气?”

阿阮虚弱地靠着他,指了指地上的门槛。

“这门槛太高了,我身子沉,迈不过去......”

谢辞二话不说,回头冲着管家吼道:“没长眼吗?把这门槛锯了!立刻!马上!”

管家为难地看向我:“老爷,这门槛锯了不合规矩,那是挡煞气的......”

“什么规矩不规矩!在这个家,我的话就是规矩!”

谢辞一脚踹在门槛上,发泄着怒火。

“锯!要是伤了阿阮和孩子,我要你们全家的命!”

我站在一旁,看着工匠拿着锯子,一点点锯断象征正室尊严的高门槛。

木屑纷飞,落在我的裙摆上。

阿阮躲在谢辞怀里,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那笑里藏着刀,明晃晃地写着:你的东西,现在都是我的了。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意。

锯吧,锯得好。

这门槛一去,这谢府的煞气,可就真的挡不住了。

等他们终于折腾进屋,我带着翠儿去了阴冷的西厢房。

翠儿一边铺床一边哭:“夫人,您为什么要忍啊?老爷他太过分了!”

我坐在硬邦邦的板凳上,看着窗外正房通明的灯火。

“翠儿,别哭。”

我拿起剪刀,剪断了烛芯。

“有些东西,不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

正房里传出阿阮的娇笑声和谢辞的轻哄声。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金色的弹幕再次闪过。

今晚有好戏看了,那麝香受热挥发,阿阮今晚必定腹痛如绞!

而且这阿阮有个毛病,一疼就喜欢咬人,谢辞今晚怕是要遭罪咯!

我吹灭了蜡烛,在黑暗中勾起一抹笑。

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呢。

突然,正房那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肚子!”

紧接着是谢辞惊慌失措的吼声。

“大夫!快叫大夫!”

整个谢府瞬间乱成一团。

我靠在床头,听着外面的兵荒马乱,安稳地闭上了眼。

这只是第一步。

谢辞,阿阮,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2

昨夜折腾了一宿,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

“开门!别装死!”

是谢辞。

谢辞顶着两个黑眼圈,脖子上还带着一个渗血的牙印,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姜婉,你安的什么心!”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正房里怎么会有麝香?你是不是想害死阿阮和我的儿子?”

我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衣,一脸茫然。

“夫君在说什么?正房的家具都是当年婆母置办的,我住了三年都无事,怎么妹妹一住进去就有麝香了?”

谢辞噎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那家具是他娘置办的,但他绝不会承认是***问题。

“肯定是你!一定是你嫉妒阿阮,偷偷动了手脚!”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几步冲到我的梳妆台前,一把拉开抽屉。

“把你的私房钱拿出来!”

我心中一冷,面上却装作惊慌。

“夫君这是做什么?那是我的嫁妆......”

“嫁妆?你嫁进谢家,你的人你的钱就都是谢家的!”

谢辞把抽屉里的首饰盒子统统倒在桌上,金银玉器撞击发出脆响。

阿阮昨夜动了胎气,大夫说需要千年人参吊着,还要燕窝鱼翅补身子。”

他抓起一只赤金凤钗,那是我的陪嫁之物,价值连城。

“这根钗子成色不错,拿去当了,给阿阮买人参。”

翠儿扑上去想要抢回凤钗。

“老爷!那是夫人外祖母留下的念想,您不能拿走!”

谢辞一脚将翠儿踹开,翠儿痛得蜷缩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滚开!什么念想不念想,死人的东西留着也是晦气,不如拿来救活人!”

他将凤钗揣进怀里,又开始翻找其他的盒子。

“还有银票呢?都藏哪儿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像个**一样洗劫我的嫁妆。

金色的弹幕再次出现。

给他!那千年人参是假的,吃了不仅不补,还会让人上火流鼻血!

让他拿!拿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

“夫君,银票在床底下的暗格里。”

谢辞动作一顿,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随即趴在地上,从床底拖出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银票。

谢辞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地数着银票。

“算你识相!”

他把银票全部塞进怀里,连个铜板都没给我留。

“以后每月的月钱也停了,反正你在西厢房也花不了什么钱,都省下来给阿阮养胎。”

说完,他抱着箱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临出门前,他还回头啐了一口。

“真是晦气,娶了你这么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占着**不**。”

我看着满地狼藉,缓缓蹲下身,扶起翠儿。

“夫人......”翠儿哭得嗓子都哑了,“咱们报官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替她擦去嘴角的血迹。

“报官?那是家务事,官府管不了。”

当晚,谢府的厨房飘出一股浓郁的参汤味。

阿阮喝了整整一大碗,还要谢辞喂她。

“夫君,这参汤真好喝,身子暖洋洋的。”

谢辞一脸宠溺。

“好喝就多喝点,这可是夫人用嫁妆换来的千年人参。”

没过半个时辰,正房又传来了惊叫声。

“血!好多血!”

阿阮鼻血狂喷,止都止不住,把刚换的锦被染得通红。

谢辞吓得手忙脚乱,又去请大夫。

大夫把完脉,一脸古怪。

“这是补过头了,虚不受补,加上那人参......似乎有些年份不对,火气太旺。”

谢辞气得把药碗摔得粉碎。

“庸医!这可是千年人参!”

他冲到西厢房,想要找我算账。

可还没进门,就踩到了我特意让人泼在门口的洗脚水。

“砰!”

谢辞摔了个狗**,门牙磕在台阶上,直接崩断了一颗。

他满嘴是血,趴在地上哀嚎。

姜婉!你这个毒妇!”

我推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夫君这是怎么了?走路也不小心些。”

我掩着嘴,故作惊讶。

“哎呀,这门牙怎么断了?这可是破相了,以后还怎么上朝面圣啊?”

谢辞捂着嘴,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里痛快极了。

这只是个开始,谢辞。

你的报应,还在后头呢。

这时,管家慌慌张张地跑来。

“老爷!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谢辞一听,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快!快给我**!”

他捂着漏风的嘴,惊恐地看向我。

“你!不许出来!敢乱说话我就休了你!”

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眼前的金色弹幕闪烁着诡异的光。

来了来了!那个男人他带着绿**走来了!

准备好,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