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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空庭

花落空庭

小苏苏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花落空庭》是知名作者“小苏苏”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温言顾淮序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和顾淮序隐婚第七年,他终于喝多了向我承认。他娶我,只是因为我是他离世的白月光的妹妹。可我的性格不像她,他才几次喜欢上别的女人。他说现在才明白,自己喜欢的是白月光的性格,不是这张脸。他说我处处惹事,甚至不惜编出得癌症这种拙劣谎言博同情,巴不得我赶紧去死。可他的白月光是我双胞胎姐姐。我们自幼性格相同,连喜欢的人都是同一个。直到姐姐走后,我才敢走到他面前。可现在他说爱的是姐姐的性格,真是可笑。不过无所谓...

主角:温言,顾淮序   更新:2026-09-15 16: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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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言,顾淮序的现代言情小说《花落空庭》,由网络作家“小苏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花落空庭》是知名作者“小苏苏”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温言顾淮序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和顾淮序隐婚第七年,他终于喝多了向我承认。他娶我,只是因为我是他离世的白月光的妹妹。可我的性格不像她,他才几次喜欢上别的女人。他说现在才明白,自己喜欢的是白月光的性格,不是这张脸。他说我处处惹事,甚至不惜编出得癌症这种拙劣谎言博同情,巴不得我赶紧去死。可他的白月光是我双胞胎姐姐。我们自幼性格相同,连喜欢的人都是同一个。直到姐姐走后,我才敢走到他面前。可现在他说爱的是姐姐的性格,真是可笑。不过无所谓...

《花落空庭》精彩片段

顾淮序隐婚第七年,他终于喝多了向我承认。
他娶我,只是因为我是他离世的白月光的妹妹。
可我的性格不像她,他才几次喜欢上别的女人。
他说现在才明白,自己喜欢的是白月光的性格,不是这张脸。
他说我处处惹事,甚至不惜编出得癌症这种拙劣谎言博同情,巴不得我赶紧**。
可他的白月光是我双胞胎姐姐。
我们自幼性格相同,连喜欢的人都是同一个。
直到姐姐走后,我才敢走到他面前。
可现在他说爱的是姐姐的性格,真是可笑。
不过无所谓了。
他不信,可我是真的癌症晚期。
再过几个星期,我就能去见姐姐了。
顾淮序带江晚回老宅那天,是顾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他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
江晚跟在他身后,白裙及肩发,笑起来眼尾弯弯,和温语有七分像。
满堂宾客都看了过来。
顾老爷子脸色铁青,拐杖重重一杵:“你媳妇呢?”
顾淮序扫我一眼。
我正坐在最角落,手里攥着医院昨天寄来的复查报告,肝转移,时间不多了。
“她这不是自己来了?”
他拉着江晚坐下,就在我斜对面。
顾母轻咳一声:“淮序,这种日子带外人来,不合适。”
“晚晚不是外人。”
他夹了一筷子鱼,细心剔掉刺,放进江晚碗里。
我站起来。满桌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顾淮序,我们离婚吧。”
他没抬头,继续给江晚夹菜:“你又闹什么?”
“没闹。”
我走到他面前,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纸页白得刺眼,和满桌珍馐格格不入。
他这才抬起眼,目光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温言,爷爷寿宴上提这个,你也不怕丢人。”
“丢人的不是我。”
江晚掩嘴轻笑,声音不大不小:
“言姐姐,淮序最近公司事情多,你别再给他添堵了。”
我没看她,只盯着顾淮序:“签,还是不签?”
他拿起那几页纸,像捏着什么脏东西,随手一扬。
纸页散落,其中一张飘进汤碗,油渍瞬间晕开。
温言,你编离婚这出戏,比你编癌症还像那么回事。”
他嗓音冷得像刀子。
“可惜,我不会给你分财产的机会。”
我蹲下来,把协议一张张捡起,擦干净,重新放回他面前。
顾淮序,我的诊断报告在车上。”
他笑了。
江晚也跟着笑了。
温言,你真是……”
他话没说完,便别过脸去,冲顾母道:
“妈,让人上菜吧,别让晚晚饿着。”
众人收回目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攥着那份协议,站在满桌人面前,只觉可笑。
这七年,我在顾家从来都是透明人。
此刻也不例外。
只是从前我会难过。
现在却只觉得累。
寿宴结束,顾淮序在**等我。
他靠着车门,指尖夹着烟,火光明灭。
我走出来时,他吐了口烟圈。
“闹够了就回家。”
顾淮序,我认真的。”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温言,你今年都三十二了,离了我,你能去哪?回去找你那个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的爸?还是去求温语那些老同学施舍你口饭吃?”
我看着他。
他还是那双好看的眼睛,眼尾微挑,看人时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温柔。
当年在姐姐灵前,他醉得不成样子,一把抓住我手腕,红着眼问我:
“你为什么要走?”
他叫的是温语。
我应了。
我明知道他叫的是姐姐,还是应了。
后来他清醒过来,沉默了很久。
我以为他会推开我。
可他没有。
他娶了我。
领证那天,他毫不客气的对我说:“温言,别妄想。”
我当时没听懂。
后来才明白过来,他是在说,别以为顶着一张相似的脸,就能取代温语在他心里的位置。
可我从未想过取代谁。
我只是单纯喜欢他,喜欢了整整十年。
顾淮序。”
我唤他名字,他弹烟灰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从来没想靠离婚从你身上拿什么,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净身出户。”
烟灰落在他袖口,他低头看了看,嗤笑一声:
“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随你。”
他从车内取出一份文件,甩到我面前。
“你签了这个,我就信。”
我接过来。
是一份婚前财产协议的补充条款,大意是无论离婚与否,我自愿放弃顾淮序名下所有资产。
下面已经拟好了,只差我签字。
日期就是今天。
原来他早准备好了。
我笑了一下,从包里拿出笔,就着他的车顶签了字。
“这样你信了?”
他愣住,像是没料到我这么痛快。
温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走。”
“走哪去?你连个工作都没有!”
顾淮序。”
我打断了他。
“我要死了。”
他脸色骤冷:
“你又开始演了,温言,你能不能换一招?”
“从结婚第一年你就说你身体不好,第三年说胃疼,第五年说头晕,现在直接癌症晚期了?下一步是不是要跟我说你明天就死?”
我望着他,心口像被什么钝器一点点碾过。
原来在他眼里,我这七年的每一次不适,都是谎言。
可我确实从五年前就开始胃疼。
他不信,我后来就不说了。
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挂水,一个人把诊断书锁进抽屉。
顾淮序,你爱信不信。”
我转身要走。
可他却伸手攥住了我手腕,力道很大。
温言,别以为爷爷今天没发话,你就能拿离婚做文章,顾家丢不起这个人。”
“丢人的从来不是我。”
我抽回手。
他眼底划过一丝不耐。
“你姐姐就不会这样。”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姐姐大方,懂事,从不让人难堪,你连她一半都比不上。”
风从**入口灌进来,冷得人骨头缝里发疼。
我裹紧外套,平静道:
顾淮序,我从来没和她比过。”
接下来的话我没说出口。
可我也知道,你喜欢的就是我这样的性格。
和姐姐一模一样的性格。
只是你忘了,所以你才恨我,恨我顶着一张像她的脸,却在你面前死气沉沉。
你不知道,我也曾在姐姐面前亮亮堂堂地笑。
是你让我活成了这样,你却又不愿意了。
第二天,江晚找上门来。
她拿钥匙开了门,轻车熟路换鞋,像回自己家。
我坐在阳台上晒太阳,身上搭着薄毯。
“言姐姐,淮序让我来收拾几件换洗衣服。”
她说着,径直上了二楼。
我没有动。
这房子里关于我的东西本就不多。
她爱拿什么拿什么。
过了会儿,她下楼来,手里多了个丝绒盒子。
“这是淮序让我带给温语姐姐的。”
她故意把温语姐姐几个字咬得极重。
“他说这耳环,他想了很久,还是觉得给值得的人戴最合适。”
我认得那盒子。
里面装着姐姐十八岁那年顾淮序送的祖母绿耳环。
姐姐走后,顾淮序收了起来,我央了七年,他连盒子都没让我摸过。
现在他把它送给了江晚。
江晚在我对面坐下,打开盒子,将耳环对着光线端详。
“成色真好。”
她偏过头,耳垂上那点绿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言姐姐,你说,我戴着比温语好看吗?”
我握紧了手中杯子,指节泛白。
“你别不说话呀。”
她笑起来,声音轻快。
“淮序说你最近总编生病的事,还到处跟人说你活不过这个月。”
“言姐姐,不是我说你,人都要死了,何必还霸着这个位置不放?”
她抬手,指尖几乎戳到我鼻尖。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多招人烦?死气沉沉的,淮序每天回家看见你,连饭都吃不下。”
我站起来,比她还高半个头。
“江晚,你戴着她的耳环,学着她的语气,连头发丝都在模仿她,可你终究不是她。”
她脸色骤变,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我脸偏到一边,**辣地疼。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顾淮序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车钥匙。
他看见江晚举着手,也看见我脸上的红印。
“怎么了?”
江晚忽然红了眼,扑过去抱住他胳膊:
“淮序,我好心来看她,她骂我是冒牌货,还摔碎了你送我的耳环……”
她摊开掌心,一只耳环已经碎成两半。
我低头看去,茶几旁的地上躺着另一只。
我分明没碰过。
可她方才动手时太急,自己把耳环扯落,摔在地上。
顾淮序看向我,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
温言,***有病吧?”
他松开江晚,三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
“你闹离婚,签净身出户,现在又对晚晚动手,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会跟你撕破脸?”
“我没有摔。”
“你没有?”
他冷笑,一脚踹翻茶几。
杯盏茶壶碎了一地。
“那是鬼摔的?”
我站在原地,脸还烧着,心却一寸一寸凉下去。
顾淮序,我不舒服。”
“你现在说不舒服?”
他瞬间暴怒。
温言,你别每次都拿这个当挡箭牌!你胃疼,你头晕,你不舒服!你除了会卖惨还会什么!”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结婚第一年。
那时我胃出血住院,他来看过我一次,只问了一句:
“温语胃也不好,你们姐妹是不是都这样?”
我点头。
他哦了一声,便再没来过。
后来我就学会了什么都自己扛。
扛到扛不住,就蹲在路边歇一会儿,再继续走。
顾淮序。”
我声音很轻,像一片随时会碎的玻璃。
“我真的要死了,信不信由你,但江晚那对耳环,我没有摔。”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
江晚还在身后抽泣,拽着他袖子:
“淮序,我好心来看她,你看她……”
“你闭嘴。”
顾淮序突然道。
江晚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帮我查个东西。”
挂了电话,他看向我。
温言,你要是想证明没摔,我给你机会,可如果查出来是你……”
“随便。”
我穿过他们,往楼上走。
“你干什么?”他在身后问。
“收拾东西。”
顾淮序追了上来,攥住我手腕。
温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回头看他。
他可能被我的眼神吓住了,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咽回去。
顾淮序,我再说最后一次。”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我的诊断报告在卧室第一个抽屉,是三个月前确诊,胃腺癌,肝转移,我没力气再跟你解释第二遍。”
他脸色阴晴不定:
“我凭什么信?”
“凭你马上就能看到。”
我打开抽屉,把厚厚一叠报告扔给他。
他接过去,翻了两页,表情从阴沉变成冷笑。
温言,你做得挺专业,哪家打印店做的?下次介绍给我。”
我看着他,心已经不疼了。
“你不信,就跟我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看你怎么跟医生串通?”
他一把将报告拍在床头。
温言,我下午有个会,没时间陪你演,你要真觉得自己病了,自己去挂个号,别在这编故事。”
他转身就走。
我站在卧室门口,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
楼下,江晚的哭声又响起来,娇娇弱弱。
我关上门,坐在床沿。
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温女士,您昨天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主治医生让您尽快来一趟,有些指标……”
“我知道了。”
我挂断电话,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没几件。
这七年我很少买新衣,顾淮序给过一张卡,可我不知道该买什么。
姐姐爱漂亮,我学不来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明亮。
所以我后来就不学了。
箱子很轻,轻得像这七年的婚姻。
我拉着箱子下楼。
江晚已经走了,顾淮序也不在。
客厅里阿姨正在打扫那对碎耳环。
“**,您这是……”
“走了。”
我换好鞋,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七年的房子。
窗帘灰扑扑的,阳台上的绿植枯了大半。
这房子和我一样,没什么活气。
我走得很干脆,像当年从灵堂出来,憋着一口气往顾淮序面前走。
顾淮序是晚上九点回来的。
他推开主卧门,里面空了。
衣帽间灯还亮着,衣架东倒西歪。
他喊了两声我的名字,却没人应。
他下楼问阿姨:“她呢?”
“**说她走了……上午就提着箱子走了。”
顾淮序冷笑:
“离家出走?好,有本事别回来。”
他打电话,不接。
发消息,不回。手机直接关机。
他在书房处理公务到凌晨,忽然想起白天让人查的事。
对方发来一段监控。
是家里的摄像头。
顾淮序看了三遍。
第三遍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我被扇后,身子晃了一下,下意识按住胃部,脸色白得像纸。
他忽然想起我说的第一个抽屉。
顾淮序回到主卧,拉开第一个抽屉。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医院卡片。
他打过去。
铃声响了很久。
“**,这里是第一医院肿瘤科。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顾淮序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
“我想查一个病人……温言。她是不是在你们那……”
话没说完,护士的声音已经变了:
“您是温女士的家属吗?她今天傍晚在院外晕倒,现在在抢救。”
顾淮序握着手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