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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星的花语,是你不敢说的谎

满天星的花语,是你不敢说的谎

三明治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满天星的花语,是你不敢说的谎》男女主角周念江屹川,是小说写手三明治所写。精彩内容:国庆同学聚会,我遇见了周念。十年前她把我堵在女厕所,扒我衣服,扇我巴掌,拿打火机燎我的头发。十年后她端着红酒杯走过来,笑盈盈地说:“小时候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我捏着杯子没吭声。她自顾自地坐到我旁边,开始聊她老公。“我家那位啊,每天早上给我煮牛奶,风雨无阻。”我想起江屹川上一次给我倒水,还是去年我发高烧到三十九度五。“他从来不让我碰家务,说女孩子手不能糙。"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指缝里洗不掉的油渍。“...

主角:周念,江屹川   更新:2026-09-16 10: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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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念,江屹川的浪漫青春小说《满天星的花语,是你不敢说的谎》,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满天星的花语,是你不敢说的谎》男女主角周念江屹川,是小说写手三明治所写。精彩内容:国庆同学聚会,我遇见了周念。十年前她把我堵在女厕所,扒我衣服,扇我巴掌,拿打火机燎我的头发。十年后她端着红酒杯走过来,笑盈盈地说:“小时候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我捏着杯子没吭声。她自顾自地坐到我旁边,开始聊她老公。“我家那位啊,每天早上给我煮牛奶,风雨无阻。”我想起江屹川上一次给我倒水,还是去年我发高烧到三十九度五。“他从来不让我碰家务,说女孩子手不能糙。"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指缝里洗不掉的油渍。“...

《满天星的花语,是你不敢说的谎》精彩片段




国庆同学聚会,我遇见了周念

十年前她把我堵在女厕所,扒我衣服,扇我巴掌,拿打火机燎我的头发。

十年后她端着红酒杯走过来,笑盈盈地说:

“小时候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捏着杯子没吭声。

她自顾自地坐到我旁边,开始聊她老公。

“我家那位啊,每天早上给我煮牛奶,风雨无阻。”

我想起江屹川上一次给我倒水,还是去年我发高烧到三十九度五。

“他从来不让我碰家务,说女孩子手不能糙。"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指缝里洗不掉的油渍。

“上个月结婚纪念日,他瞒着我订了整层餐厅。”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九月十二号,江屹川只发了一句:

开会,不回来吃饭了。

聚会散场,大家往门口走。

周念突然朝停车场挥了挥手,声音甜得发腻:

“老公~”

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

江屹川从驾驶座下来,西装笔挺,手里还捧着一束满天星。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秒。

然后他越过我的目光,把花递给周念

“等久了吧。”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我忽然觉得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硌得骨头生疼。

......

汽车尾气喷在我的小腿上,带着一阵难闻的温热。

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很快汇入车流,连尾灯都看不见了。

我站在酒店门口的冷风里,像个格格不入的笑话。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木然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江屹川发来的微信。

“今天只是碰巧顺路接她,你别在同学面前乱说话,大家都要面子。”

我盯着“顺路”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从城东的科技园到城西的聚会酒店,跨越了大半个城市。

这叫顺路。

手里还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满天星。

这也叫顺路。

我没有回复,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推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空气里弥漫着昨天晚上我熬的排骨汤的味道,现在闻起来只觉得反胃。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指针指向凌晨一点半的时候,门锁发出了清脆的转动声。

江屹川推开门,顺手按亮了玄关的灯。

看到坐在黑暗中的我,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不开灯?”

他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我看着他走到我面前,把带着寒气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你送她回家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干涩得发哑。

江屹川走过来,习惯性地**我的头。

我偏过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即自然地收了回去,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你别闹情绪了行吗?”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无奈和包容。

“我说了是顺路。周念现在的公司和我们有业务往来,大晚上的,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作为老同学兼合作伙伴,接送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我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老同学?”

我死死攥着沙发的边缘。

江屹川,你是不是忘了,十年前我是怎么被她逼得差点退学的?”

“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在那个女厕所外面,把我从她手里拉出来的?”

江屹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那都是高中的事了,你至于记仇记到现在吗?”

他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人都是会变的。周念现在是个很成熟、很得体的女人。她在酒桌上帮我挡过酒,在项目上给我牵过线。”

“她甚至还跟我提起你,说当年太小不懂事,一直想找机会跟你道歉。”

我气极反笑,眼眶酸胀得厉害。

“道歉?扒光别人的衣服拍照,拿打火机烧别人的头发,这叫不懂事?”

江屹川,你和霸凌我的人在一起谈笑风生,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江屹川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平时少见的审视和不耐烦。

“你总是这样,抓着过去的一点小事不放,把自己困在受害者的角色里。”

他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有时候你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自己?”

他转过身,端着水杯看着我。

“**不叮无缝的蛋。全班那么多人,她为什么偏偏就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我的耳鸣声瞬间放大,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刚才说什么?

我呆呆地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四年的男人。

当初那个把校服外套披在我身上,对我说“别怕,有我在”的少年,和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显得那么荒谬。

江屹川......”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把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指了指我。

“敏感,多疑,充满戾气。周念只是坐了我的车,你就摆出一副我**的嘴脸。”

“我是个男人,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为了这个家,你不仅帮不上忙,还要为了你那点可笑的自尊心给我添堵。”

他扯松了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日子你要是想过,就收起你那些被害妄想症。你要是不想过,大家趁早冷静一下。”

说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客房。

“砰”的一声,客房的门被关上了。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的血液像被抽干了一样冷。

无缝的蛋。

这就是我深爱了十年的男人,给我十年前那场噩梦下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