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强,赵建国的都市小说小说《妈妈只留了债给我》,由网络作家“句多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妈妈只留了债给我》,是作者句多米的小说,主角为赵强赵建国。本书精彩片段:母亲死后,把千万遗产留给了没有血缘的养女。留给我的,只有五十万债务。舅舅当众骂我不孝,还逼我立刻签字还钱。离家十八年,我第一次顺了他的意。“这笔钱,我认。”他催着我按下手印,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我却转头看向公证员:“债务确认了,密封附件可以公开了吧?”舅舅脸色骤变,疯了一样扑向档案袋。晚了。那个传闻中柔弱的养女,一把扯下白花,反锁了灵堂的大门。1“跪下!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还有脸进这个门!”我刚跨...
母亲死后,把千万遗产留给了没有血缘的养女。
留给我的,只有五十万债务。
舅舅当众骂我不孝,还逼我立刻签字还钱。
离家十八年,我第一次顺了他的意。
“这笔钱,我认。”
他催着我按下手印,以为一切尘埃落定。
我却转头看向公证员:“债务确认了,密封附件可以公开了吧?”
舅舅脸色骤变,疯了一样扑向档案袋。
晚了。
那个传闻中柔弱的养女,一把扯下白花,反锁了灵堂的大门。
1“跪下!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还有脸进这个门!”
我刚跨进院子。
一个沾满泥水的破扫帚就迎面砸了过来。
躲闪不及。
扫帚擦着我的侧脸飞过去,留下一道红痕。
院子里挤满了披麻戴孝的亲戚。
正中央的灵堂里,放着我**冰棺。
我舅舅
赵建国大步冲过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十八年死在外面连个音信都没有。”
“**闭眼的时候你在哪儿快活呢?”
“现在人死了你跑回来装孝女,我呸!”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表哥
赵强。
“强子,把她带来的那些晦气东西扔出去!”
赵强二话不说。
走上前一把抓起我刚放在门口的花圈。
用力一扯。
白纸花碎了一地。
他把花圈骨架扔到门外的泥坑里,狠狠踩了两脚。
“连点规矩都不懂,这也配叫花圈?”
“我姑养条狗都比养你强。”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手指在衣袖里攥紧。
十八年没见。
他们这副吃人的嘴脸,倒是一点没变。
“让开,我要去给我妈上香。”
我声音不大,语气平静。
赵建国冷笑一声。
他像一堵墙一样挡在灵堂门口。
“上香?
你配吗?”
“今天你要是想进这个门,就得按我们老赵家的规矩来!”
他指着满是泥泞的门槛。
“跪下!”
“从这里一路磕头磕到灵牌前。”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承认你是个不孝的**。”
“洗清你的罪孽,我才准你见**最后一面!”
周围的亲戚纷纷附和。
“就是,建国说得对。”
“哪有亲妈病重不回来,死了才来分家产的。”
“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
我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人。
全都是当年从我妈手里借钱不还的远房表叔表婶。
现在倒是一个个装起了道德标兵。
“我回我自己的家,看我自己的妈。”
“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立规矩。”
我迈开腿,准备硬闯。
赵强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我。
“你敢跟我爸顶嘴?
反了你了!”
就在这时。
灵堂里走出一个穿着白孝服的女孩。
她眼眶通红,身形瘦弱。
看起来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这是苏念。
我妈十年前收养的女儿。
“舅舅,表哥,你们别生姐姐的气了。”
苏念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姐姐在外面打拼肯定也很辛苦。”
“她当年气病了妈,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妈临终前还念叨着姐姐呢,就让她进来吧。”
她这话听着像在劝架。
实际上却把“气病亲妈”的罪名死死扣在了我头上。
周围的骂声更大了。
“你看看人家念念,一个养女都比亲生的孝顺百倍!”
“就是,这十八年全靠念念伺候。”
“林冬,你连念念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舅妈王翠花从屋里走出来。
她翻了个白眼,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
“念念啊,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种连亲妈都不顾的小**,你替她求什么情?”
“她今天不跪,就休想踏进这个门半步!”
我看着苏念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她低着头,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直接撞开
赵强的肩膀,大步走向冰棺。
赵建国大怒。
“拦住她!
把她给我按在地上!”
几个男丁立刻围了上来。
“我看谁敢动!”
一道严厉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一个穿着黑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推了推眼镜,环视了一圈。
“我是市公证处的张律师。”
“受林素芬女士生前委托,今天来宣读她的遗嘱。”
赵建国听到“遗嘱”两个字,眼睛猛地亮了。
他脸上的怒容消失。
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张律师****,快请进。”
“我们正等着您呢。”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
“等分完家产,老子再收拾你。”
张律师走到供桌前,打开公文包。
“所有家属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到齐了!”
赵建国迫不及待地**手。
“遗产分配,现在开始。”
张律师说。
2灵堂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张律师手里的那几页纸。
张律师清了清嗓子。
“林素芬女士名下,共有市中心房产三套。”
“商业旺铺一间。”
“以及银行存款一百二十万。”
“总价值约一千五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
赵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王翠花手里的瓜子全掉在了地上。
连
赵强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么多钱……”
赵建国喃喃自语,激动得浑身发抖。
“张律师,我姐在遗嘱里怎么说的?”
“我是她唯一的亲弟弟,这些年全靠我帮衬她。”
“这财产,是不是都归我管?”
张律师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念。
“以上所有资产,包括房产商铺及存款。”
“全部由养女苏念女士,无条件继承。”
话音刚落。
整个院子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什么?
全给一个外人?”
“这林素芬是不是老糊涂了!”
赵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张律师的胳膊。
“你是不是念错了?”
“一千多万,全给这个捡来的野种?”
“那我呢?
我这个亲弟弟算什么!”
张律师皱起眉头,甩开他的手。
“赵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这是林女士生前在公证处立下的合法遗嘱。”
“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苏念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妈……您怎么把这么多东西都留给我了。”
“我受之有愧啊。”
王翠花气得跳脚。
她指着苏念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狐狸精,肯定是你给我姐灌了**汤!”
“我说你怎么天天守在床前呢。”
“原来是惦记着这笔钱!”
赵强也恶狠狠地盯着苏念。
“把钱交出来,不然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村!”
眼看局面就要失控。
张律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安静!”
“遗嘱还没有宣读完毕!”
所有人立刻闭了嘴。
赵建国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还有?
是不是还有留给我的?”
张律师翻到第二页。
“除了上述资产。”
“林素芬女士生前,还有一笔高达五十万的个人债务。”
“债务人是镇上的永利财务公司。”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根据遗嘱规定。”
“这笔五十万的债务,由亲生女儿林冬,全额承担。”
空气再次凝固。
所有人都愣住了。
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声。
王翠花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喂,真是笑死我了!”
“亲生女儿回来争家产,结果分到五十万的债!”
“林冬啊林冬,你也有今天!”
赵强吹了个口哨。
“这就叫报应。”
“谁让你当年那么狠心,现在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赵建国眼珠子一转。
他突然觉得这个安排也不错。
反正钱没落到我手里,他还能源源不断地从苏念那里抠出来。
他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端起长辈的架子,走到我面前。
“冬冬啊,你听到了吧?”
“这五十万,是**生前治病欠下的救命钱。”
“你作为亲生女儿,母债子偿,天经地义。”
我冷冷地看着他。
“治病的钱?”
“我妈得的是什么病,需要去财务公司借***?”
赵建国脸色一变,有些心虚。
但他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你懂什么!”
“大医院的药多贵你不知道吗?”
“我们为了救**,**卖铁,实在没办法才去借的钱!”
“你现在想赖账是不是?”
他一挥手。
赵强带着几个男丁,直接堵住了灵堂的大门。
“张律师,这债务确认书在哪儿?”
赵建国迫不及待地问。
张律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只要林冬女士在这里签字按手印,债务就正式转移到她名下。”
赵建国一把抢过文件,拍在我面前。
“签!”
“你今天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就是大逆不道!”
“**在天之灵都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那份债务确认书。
目光落在“永利财务公司”几个字上。
这名字,我太熟悉了。
镇上出了名的黑心***。
我妈一向节俭,连买菜都要讨价还价。
她怎么可能去借***?
这其中一定有诈。
“母债子偿,天经地义,你今天必须签字!”
赵建国说。
3“我如果不签呢?”
我直视着
赵建国的眼睛,语气没有半点波澜。
赵建国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供桌,震得香炉里的灰飞了起来。
“你不签?”
“你不签,今天**就别想下葬!”
“我就把她的冰棺扔到大马路上。”
“让全镇人都来看看,她生了个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王翠花也凑了上来。
她伸手就要去翻我放在一旁的挎包。
“你这包里肯定有***吧?”
“你这几年在外面肯定没少挣钱。”
“拿出来!
替不懂事的晚辈保管财物,是我这个当舅**责任。”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拧。
王翠花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哎哟!
疼疼疼!
**啦!”
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
“别碰我的东西。”
赵强见亲妈吃亏,抄起一条板凳就冲了过来。
“你敢打我妈!
老子今天弄死你!”
苏念赶紧扑上去抱住
赵强的胳膊。
“表哥,别冲动啊!”
“姐姐刚回来,还不了解情况。”
“你们给她一点时间考虑吧。”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姐,你就签了吧。”
“舅舅也是为了妈好。”
“只要你签了,我以后从遗产里偷偷拿钱补贴你,好不好?”
我看着苏念那副委曲求全的模样。
心里一阵冷笑。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
“我去洗手间冷静一下。”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纠缠,转身走向后院。
赵建国给
赵强使了个眼色。
“盯着她,别让她跑了。”
后院的洗手间旁边,就是我妈生前的卧室。
我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霉味。
陈设还是十八年前的样子。
只是墙上的日历,永远停在了上个月。
我走到那张老旧的木板床前。
十八年前,我妈就是站在这里。
她手里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狠狠打在我的背上。
“滚!
你这个败坏门风的**!”
“跟野男人跑了就永远别回来!”
那个决绝的眼神,我记了整整十八年。
但我始终不相信,那个从小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妈妈,会真的那么恨我。
我蹲下身,伸手在床板底下摸索。
这是我妈生前藏东西的**惯。
手指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硬物。
是一个生锈的旧铁盒。
我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打开。
里面没有钱。
只有一张当铺的回执。
一把黄铜钥匙。
还有一张写着奇怪数字的纸条。
我拿起那张当铺回执。
上面写着金项链一条,死当,五万元。
日期是半个月前。
那是我外婆留给我**唯一遗物。
她怎么会当掉?
还有这把钥匙,是开哪里的锁?
我把这些东西迅速揣进外套内侧的口袋。
直觉告诉我,这五十万的债务,绝对是个精心设计的局。
而我妈,就是那个做局的人。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上个厕所要这么久?”
“肯定躲在里面想憋什么坏水!”
赵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紧接着,门把手被粗暴地拧动。
“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她给我绑出去按手印!”
赵建国喊道。
4木门被
赵强一脚踹开。
门框发出一声痛苦的**,摇摇欲坠。
几个男丁一拥而入。
他们像抓小鸡一样,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放开我!”
我用力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根本无济于事。
赵强冷笑一声。
“还敢跑?
今天你插翅也难飞。”
我被他们强行拖回了灵堂。
膝盖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一阵钻心的疼。
他们把我按在供桌前。
赵建国拿着那份债务确认书和一盒红印泥,面目狰狞地走过来。
“林冬,我最后问你一次。”
“签,还是不签?”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把这五十万的债背上!”
“否则,你休想走出这个门!”
周围的亲戚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王翠花甚至还在一旁嗑瓜子看戏。
“建国,跟她废什么话。”
“直接抓着她的手按下去不就行了。”
苏念跪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
她紧紧拽着我的衣角。
“姐,我求求你了,你就认了吧。”
“不要惹舅舅生气了。”
“妈在天上看着呢,她一定不希望我们一家人闹成这样。”
我看着苏念。
她的眼泪流得那么逼真。
但她的手指,却在我的衣角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我们小时候玩游戏时的暗号。
意思是准备行动。
我心里猛地一沉,随即明白了一切。
原来,真的是个局。
我深吸了一口气。
用力甩开
赵强的手,慢慢站直了身体。
我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
离家十八年。
我第一次对着
赵建国露出了顺从的笑容。
“好。”
“这笔钱,我认。”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赵建国愣住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你……你说真的?”
“当然。”
我拿起桌上的签字笔。
干脆利落地在确认书上签下了“林冬”两个字。
然后大拇指沾上印泥,重重地按了下去。
红色的指纹,像一滴鲜血,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赵建国狂喜。
他一把抢过确认书,小心翼翼地吹干上面的印泥。
“哈哈哈哈!
好!
算你识相!”
“张律师,您看,字签了,手印也按了。”
“这债,现在是她的了吧?”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
“是的。”
“根据法律程序,林冬女士现在是这五十万债务的唯一合法债务人。”
赵建国得意洋洋地把确认书折好,准备塞进口袋。
他以为一切尘埃落定。
以为自己终于甩掉了这个大包袱。
我却转头看向旁边的张律师,语气冰冷。
“债务确认了,密封附件可以公开了吧?”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