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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三套江景房,哥哥骂我是贪婪寄生虫

坐拥三套江景房,哥哥骂我是贪婪寄生虫

羊清清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坐拥三套江景房,哥哥骂我是贪婪寄生虫》是羊清清的小说。内容精选:姑母扣着我父母的千万赔偿款,却连三百块助听器维修费都不肯给我。我双耳几乎全聋,只能在家族群里求她打点零钱应急。远洋出海的大哥突然在群里晒出房产证,高调宣布又以我的名字全款买了套江景房。他说这些年给足了我千万元的托底资产,足够我锦衣玉食、骄纵任性过一辈子。我看着姑母刚才转给我的十九块八毛,只以为大哥的钱全被她拿去补贴了亲儿子。直到我带着医院诊断书去姑母家求助,却在众亲戚面前被当成讨饭的乞丐推搡出门。...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8 18: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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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坐拥三套江景房,哥哥骂我是贪婪寄生虫》,由网络作家“羊清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坐拥三套江景房,哥哥骂我是贪婪寄生虫》是羊清清的小说。内容精选:姑母扣着我父母的千万赔偿款,却连三百块助听器维修费都不肯给我。我双耳几乎全聋,只能在家族群里求她打点零钱应急。远洋出海的大哥突然在群里晒出房产证,高调宣布又以我的名字全款买了套江景房。他说这些年给足了我千万元的托底资产,足够我锦衣玉食、骄纵任性过一辈子。我看着姑母刚才转给我的十九块八毛,只以为大哥的钱全被她拿去补贴了亲儿子。直到我带着医院诊断书去姑母家求助,却在众亲戚面前被当成讨饭的乞丐推搡出门。...

《坐拥三套江景房,哥哥骂我是贪婪寄生虫》精彩片段




姑母扣着我父母的千万赔偿款,

却连三百块助听器维修费都不肯给我。

我双耳几乎全聋,

只能在家族群里求她打点零钱应急。

远洋出海的大哥突然在群里晒出房产证,

高调宣布又以我的名字全款买了套江景房。

他说这些年给足了我千万元的托底资产,

足够我锦衣玉食、骄纵任性过一辈子。

我看着姑母刚才转给我的十九块八毛,

只以为大哥的钱全被她拿去补贴了亲儿子。

直到我带着医院诊断书去姑母家求助,

却在众亲戚面前被当成讨饭的乞丐推搡出门。

......

右耳里的旧助听器突然爆出一阵尖锐的电流声。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猛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疼得浑身一颤,慌忙将塑料外壳摘了下来。

耳罩内侧早就浸满了冷汗,

裂开的机壳边缘泛着发黑的**胶印。

世界瞬间沉入一片死寂。

我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粗重而干瘪的喘息。

桌上的笔记本屏幕还在闪烁。

合作方发来的微信语音接二连三弹出来,

我点开转文字,满屏都是刺眼的红字。

“沈听晚,半小时内不语音确认线稿细节,这单全额退款。”

“装什么聋?发语音都不接,真当自己是大牌画师?”

我抖着手指敲字解释,

求对方再宽限一个小时,

等我把助听器烘干修好。

对话框前却跳出了一个刺目的红色感叹号。

对方把我拉黑了。

这笔画稿是我下半个月唯一的伙食费。

现在我的微信钱包里,只剩下三十二块五毛。

去街角维修店清灰焊线,

最便宜也要三百块。

我攥着彻底失去声响的塑料残片,

只能点开那个备注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家族群。

我发了一条满是哀求的文字:

“姑母,我的助听器彻底烧坏了,没办法接单工作。”

“求您从父母留下的赔偿金里,支给我三千块换个新的行吗?”

屏幕安静了不到两秒。

姑母沈丽珍的消息就直接甩了出来,

附带的是一张十九块八毛的拼多多转账截图。

“听晚啊,女孩子家不能这么虚荣,动不动就要三千块。”

“你成天呆在出租屋里画画,又不出门社交,听那么清楚干什么?”

“你哥在远洋船上拿命换钱,家里每一分钱都要给你存着保值。”

群里的亲戚们立刻纷纷跟风冒头。

“就是啊听晚,丽珍替你管钱容易吗?天天算账头发都白了。”

“十九块八够买两斤鸡蛋了,年轻人要知道体恤长辈。”

表哥周子豪发了一段嘲笑的语音,

转成文字只有简短的一句:

“**耳朵本来就是个摆设,戴三千的和戴三十的有什么区别?”

我的眼眶瞬间发烫,

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掐出一排深紫色的血印。

那不是大哥拿命换的钱,

那是我爸妈在工地上意外身亡后,

施工方赔偿给我的整整一千二百万死亡抚恤金。

当年沈丽珍当着所有长辈的面哭得撕心裂肺,

硬是说我双耳重度失聪、没有民事自理能力,

强行把存折和转账***全攥在了她自己手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

抓起包里那份刚从三甲医院开出的听力诊断证明,

跌跌撞撞冲出了出租屋。

沈丽珍住在大哥当年买下的城南大平层里。

我站在防盗门外,用力拍打着冰冷的门板。

门开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热气腾腾的火锅香味扑鼻而来。

沈丽珍穿着崭新的羊绒开衫,

正满脸堆笑地给围坐一桌的亲戚夹着鲍鱼。

见我站在门口,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跟个要饭的一样,晦气不晦气?”

我听不清她说什么,

只能看着她上下翻飞的薄嘴唇,

把那张印着“重度神经性耳聋、需立即植入人工设备”的诊断单,

死死递到她的眼前。

我张开嘴,用因为听不见而逐渐怪异走调的声音哀求:

“姑母,医生说再不干预,神经就会彻底坏死。”

“我只要我自己的钱,求求您了......”

沈丽珍一把夺过那张诊断单,

连看都没看一眼,

当着满桌亲戚的面,狠狠摔在了我的脸上。

锋利的纸角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血痕。

“少在这儿装可怜演戏!”

沈丽珍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声尖利得穿透了我的残余听力。

“你哥一个月才寄回来多少津贴?全被你这个无底洞掏空了!”

“今天敢上门要三千,明天是不是要把这个家全拆了卖掉?”

表哥周子豪端着红酒杯走过来,

满脸通红地伸手推在我的肩膀上。

“滚出去!一身酸臭味,别脏了我家的羊毛地毯!”

我被推得倒退两步,重重撞在楼道坚硬的瓷砖墙壁上。

防盗门在眼前“砰”地一声死死砸合。

震碎的只有我的尊严,

以及从我掌心里滑落、彻底四分五裂的助听器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