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那句“去接你”,已经算尽到了男朋友的责任。
我独自叫车去了卫生院。
医生看见血氧数值,脸色当场变了。
“你这种情况还敢一个人乱跑?”
“再晚一点,今晚可能真扛不过去。”
我在卫生院输完液,已经是下午。
手机里没有周砚的电话。
倒是林晚发了九宫格照片。
她骑在马上,周砚替她牵着缰绳。
最后一张里,两个人共披着一条毯子。
配文只有一句:
有人护着,第一次骑马也没那么可怕。
我点了个赞,随后关掉手机。
回到民宿,我去前台询问提前退房的事。
老板正在整理宣传相册。
他看见我房间登记的名字,笑着说:
“周先生去年也住我们家,今年怎么没订原来的观景房?”
我指尖一顿。
“他去年也来过?”
老板翻出一本相册。
“来过啊,还给女朋友过生日。”
照片上,林晚戴着生日帽,靠在周砚怀里。
周砚的手环在她腰间。
贺川站在旁边举着酒杯,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短靴。
照片的日期,是半年前。
那天,我和周砚约好去签毕业后的租房合同。
出门前,他突然告诉我,贺川骑车摔伤,人在医院。
贺川还发来一张脚踝裹满绷带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