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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不候春

海棠不候春

佚名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小说《海棠不候春》,大神“佚名”将徐砚清陆雪棠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徐砚清的白月光和离归京,他连夜策马去接。我抱着高烧不退的儿子,在风雪中等了一夜。孩子在我怀里冷掉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他心里从头到尾,都没有我的位置。徐砚清回府后,以我照顾孩子不利为由,将我送进冷宫,活活饿死。重生后,我回到白月光递来第一封信那天。丫鬟说:「夫人,徐爷的故交陆娘子从江南来了信,徐爷高兴得打翻了砚台。」我放下茶盏,平静地说:「备纸笔。」我替他写好了和离书,签上名字,盖好私印。然后抱着儿...

主角:徐砚清,陆雪棠   更新:2026-10-08 14:2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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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不候春》精彩片段

徐砚清的白月光和离归京,他连夜策马去接。
我抱着高烧不退的儿子,在风雪中等了一夜。
孩子在我怀里冷掉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他心里从头到尾,都没有我的位置。
徐砚清回府后,以我照顾孩子不利为由,将我送进冷宫,活活**。
重生后,我回到白月光递来第一封信那天。
丫鬟说:「夫人,徐爷的故交陆娘子从江南来了信,徐爷高兴得打翻了砚台。」
我放下茶盏,平静地说:「备纸笔。」
我替他写好了和离书,签上名字,盖好私印。
然后抱着儿子,坐上徐府门口那辆早已备好的马车。
他策马归府时,马车刚好与他擦肩而过。
他掀帘探头,随口打趣:「这是谁家娘子,怎么从本徐府中出来?」
我掀起帘角,朝他微微一笑:「徐爷,是您前妻。」
……
我在徐府做了八年的当家主母。
上敬公婆,下抚幼子,中馈庶务,无一不精。
京城贵妇圈里提起我,都要赞一句贤德。
没人知道。
这八年,我从未在徐砚清的心上住过一日。
他心尖上放着的,是他那嫁作他人妇的青梅竹马,陆雪棠。
前世,陆雪棠和离归京。
徐砚清连夜策马去接。
彼时我与两个孩子正染了风寒,缠绵病榻半月有余。
仆从匆匆来报,说小公子烧得厉害,开始说胡话。
我拖着病体去书房寻他,却只看见他策马而去的背影。
「徐爷说了,天大的事,也等他回来再说。」他的长随挡在我面前,神情漠然。
我抱着烧得滚烫的儿子,在风雪中等了一夜。
怀里的孩子从滚烫到冰凉,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再也没能叫我一声娘。
我的女儿后来也染了肺疾,身子一日比一日差。
陆雪棠进府那天,徐砚清以正妻之礼迎她进门。
女儿拉着我的手:「娘亲,爹爹为什么对那个姨姨笑,不对我们笑?」
我答不上来。
次年开春,女儿也撒手人寰。
徐砚清来看过我一次,面容疲惫:「雪棠心里过意不去,想去寺里为两个孩子祈福。你替她准备一下车马。」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他心里从头到尾,都没有我们的位置。
就连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也不及陆雪棠蹙一蹙眉头来得紧要。
三日后,徐砚清以我没能照顾好孩子为由,将我打入冷宫,活活**。
后来我才知道,徐砚清是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好日后好生伺候陆雪棠。
重生那日,春光明媚。
我睁开眼,丫鬟碧桃正端着一碟桃酥进来,笑盈盈地道:「夫人醒了?徐爷早朝去了,临走时嘱咐厨房给您熬了燕窝粥。」
我恍惚了一瞬。
这是八年前。
我与徐砚清成婚第三年。
儿子阿昭两岁,女儿阿宁刚过百日宴。
陆雪棠,还未曾来过信。
我坐起身,看着窗外海棠花压满枝头,忽然觉得喉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涩意。
「碧桃。」
「夫人?」
「研墨。」
我从未如此清醒。
那封和离书,我写得很平静。
徐砚清的字迹我太熟悉了。
这些年替他处理往来信函,批注各处田庄的账目,他的笔迹,我仿得分毫不差。
和离书写好,盖上他的私印。
我将自己的嫁妆单子、田产地契,一一清点出来。
当初成婚时,徐砚清不过是个落魄徐府的世子。
是我带着三十八抬嫁妆嫁进来,替他修缮了漏雨的徐府,置办了体面的车马,替他四处打点关系,助他一步步走到今日。
如今要走,该带走的,我一样都不留。
碧桃在一旁看着,脸色越来越白:「夫人,您这是......」
我将和离书折好放入袖中,抬起头,朝她露出一个笑来。
「碧桃,想不想去看看江南的烟雨?」
徐砚清下了早朝回来时,我正在陪阿昭背诗。
阿昭两岁,口齿不清,却一本正经地晃着小脑袋:「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软糯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惹人发笑。
我将阿宁抱在怀里,小姑娘刚过百日,皱巴巴的小脸儿还没长开,倒是会认人,眼睛乌溜溜地跟着我转。
徐砚清进来时,难得没有直接去书房。
他在门口站了站,目光在两个稚儿身上扫过,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我知他不喜这个儿子。
刚怀上阿昭时,他喝醉了酒,一夜未归。
次日清晨,我等到的是他在城郊别院给陆雪棠写诗的消息。
后来阿昭出生,眉眼像极了我。
不像他,不像陆雪棠,他便更没了热情。
「明日母亲要去寺里上香,你备好车马。」他放下茶盏,语气随意,像是在吩咐一个管事。
「好。」
我答得也很随意。
他约莫觉得有些不对劲,抬眼看了我一眼。
八年的夫妻,朝夕相对的时日却屈指可数。
他大约也不太习惯我的平静。
但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去了书房。
第二日,婆母刚出门。
贴身大丫鬟素锦便匆匆跑进内院:「夫人!夫人!徐爷他——」
我将阿昭的小衣裳叠好放入包袱,头也不抬:「怎么?」
「徐爷收到了陆娘子的信,说是陆娘子和离了,如今人已到了城外三十里的驿站——」
「徐爷已经策马出城去接了!」
碧桃猛地看向我。
我手上动作顿了顿。
原来如此。
前世陆雪棠和离归京,徐砚清策马去接。
我尚且以为不过是旧友重逢,并未多想。
后来才知,那封信写得凄切至极。
陆雪棠在信中说,她那夫君宠妾灭妻,欺辱她多年,她实在不堪忍受,才自请和离。如今孤身返京,举目无亲,唯盼故人一晤。
徐砚清看罢,当即策马出城。
彼时我与两个孩子正病着,他却觉得不碍事。
「小孩子发热是常事,你多费心就是。」
——这是他留给我的话。
我收回思绪,继续叠衣裳。
碧桃急了:「夫人!您就不管管?」
「管什么?」
「徐爷他——他去接旁的女子!」
我将最后一个包袱系好,转身去哄摇篮里的阿宁。小姑娘睡得香甜,浑然不知这府中正酝酿着什么。
「他接他的故人,我走我的路。各不相干。」
素锦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夫人,那陆娘子......她是什么来头?」
我低头想了想。
「算是你们徐爷放在心尖上的人。」
这句话落,满室寂然。
我吩咐碧桃将两个孩子的东西收好,自己起身去收拾体己。首饰**里,一套红宝石头面是当年出嫁时母亲给的,两支金凤步摇是祖母的遗物——这些是我自己的物件,自然要带走。
可也有他送的东西。
一支白玉簪,是他某年醉酒后随手给我的,说「雪棠不爱这个样式,你戴着吧」。
一对翡翠镯子,是他让我陪着赴宴时送的——只因那日的贵客是珠宝商贾,他说,我不能在穿着上落了他的面子。
一对金镶玉耳坠。
一枚青玉扳指。
皆是如此。
我将这些东西尽数取出,端端正正地放在妆*上。
他给的东西,我一样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