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南初,林言澈的悬疑推理小说《挥别北方的雪,赴我南方的春》,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三明治”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挥别北方的雪,赴我南方的春》,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顾南初林言澈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手术同意书上需要紧急联系人签字,我第一个打给了女友沈清欢。她说在开会。我打给青梅顾南初,她说在逛街。打给姐姐陆晚星,正在健身房。打给室友林言澈,电话接了,却是我姐姐的声音。“你等一下哈,我们在帮小澈选蛋糕。”电话那头传来林言澈的声音:“选黑森林那个,拍照酷!”我小声开口:“我要做手术,需要人签字。”顾南初的声音远远飘过来:“什么手术?严重不?不严重的话我们晚点过去。”林言澈抢过电话:“签字找你爸妈...
手术同意书上需要紧急***签字,我第一个打给了女友沈清欢。
她说在开会。
我打给青梅
顾南初,她说在逛街。
打给姐姐陆晚星,正在健身房。
打给室友
林言澈,电话接了,却是我姐姐的声音。
“你等一下哈,我们在帮小澈选蛋糕。”
电话那头传来
林言澈的声音:
“选黑森林那个,拍照酷!”
我小声开口:
“我要做手术,需要人签字。”
顾南初的声音远远飘过来:
“什么手术?严重不?不严重的话我们晚点过去。”
林言澈抢过电话:
“签字找**妈呗,我们又不是家属。”
我靠在手术室门口的墙上,护士第三次催我。
这时手机弹出一条群消息,是沈清欢发的:
小澈蛋糕选好了吗?我会议结束了直接过去。
顾南初回:
快来!我们在商场三楼。
姐姐秒回了个定位。
原来四个人都在同一个商场,离医院不到两公里。
护士又来了:
“再不签就排到明天了。”
我把手机装进口袋,对护士笑了笑:
“我签,但是我在这座城市没有家人,自己签可以吗?”
......
“如果出事,医院不承担责任,你确定自己签吗?”
护士看着我,把手术同意书往前推了推。
我拿起笔,在右下角的空白处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确定。”
这是一台局麻的腹腔镜微创手术,用来切除腹部的一个囊肿。
虽然医生说风险极低,但冰冷的器械在身体里搅动时,
那种真实的撕扯感依然让我冷汗直冒。
手术做了四十分钟。
推回留观室后,麻药的劲儿渐渐过去,刀口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我靠在病床上,摸出放在枕头下的手机。
群聊依然热闹。
沈清欢:小澈,那家限量版的黑森林蛋糕我拿到了,你肯定喜欢。
陆晚星:我刚订了位置,等下一起去那家新开的日料店吃饭。
顾南初:陆星屿去哪了?怎么一直没回消息?
林言澈发了一个可爱的猫猫叹气表情。
星屿哥可能在忙吧,要不我们先去吃?
他平时也不怎么爱吃甜的,去了也只能看着。
我看着屏幕,手背上还扎着输液针,冰凉的液体一滴滴流进血管。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问过我,在电话里说的那句“我要做手术”是不是开玩笑,
更没有人在意我是不是还躺在医院里。
我用没输液的那只手,慢慢打下一行字:
我刚做完手术,还在医院。
群里瞬间安静下来。
足足过了五分钟,沈清欢的消息才弹出来。
陆星屿,你能不能别闹了?微创个小囊肿也叫手术?
小澈今天因为丢了项目难过了一整天,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找存在感吗?
紧接着是陆晚星的回复。
知道了,你自己打车回来。
小澈有点低血糖,我们先带他去吃饭了,晚点再回来看你。
顾南初最后发了一句。
路上小心点,别吹风。
仅此而已。
我看着那三条冷冰冰的回复,眼眶干涩得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吊瓶见底后,我按铃叫护士拔了针。
护士叮嘱我伤口不能碰水,最好卧床静养两天。
我道了谢,弓着腰走出医院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冷风顺着车窗缝隙钻进来,吹在渗着冷汗的额头上,连带着腹部的伤口都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掏出钥匙推开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顺着玄关的走廊溢了出来。
我低头换鞋,却发现自己平时穿的那双深灰毛绒拖鞋不见了。
视线越过鞋柜,那双拖鞋正穿在
林言澈的脚上。
他正坐在餐桌最中间的位置,戴着一顶夸张的寿星帽。
看到我进来,
林言澈立刻站起身,脸上浮现出招牌式的无辜笑容。
“星屿哥,你回来啦。对不起啊,我们实在太饿了,就先切了蛋糕。”
餐桌上,那个据说排队三个小时才买到的限量版黑森林蛋糕,已经被切分得七零八落。
沈清欢头都没抬,细心地将一块切好的草莓尖尖放到
林言澈的盘子里。
“他自己有手,想吃自己会切,你管他干什么?”
陆晚星靠在椅背上,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脸色这么差?不是说去医院看个检查报告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顾南初一边给
林言澈倒果汁,一边笑着打圆场。
“估计是跑累了吧。星屿,你快过来尝尝这蛋糕,小澈可是念叨了好几天呢。”
我靠在墙上,试图借一点力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不吃。”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林言澈的动作僵在半空,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
“星屿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怪我们没去医院陪你?
可我今天真的很难受,清欢姐她们也是为了安慰我......”
沈清欢放下手里的刀叉,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她转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陆星屿,小澈今天心情不好,你别一回来就摆脸色。”
陆晚星也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就是太任性了。大家平时都让着你,你也不能总在关键时候耍少爷脾气。
小澈不是故意穿你拖鞋的,你至于吗?”
我看着她们。
十年的青梅,五年的女友,二十多年的亲姐姐。
我为了不和她们分开,放弃了上海总部提供的高薪职位,一个人留在这个冬天干冷刺骨的北京。
可现在,我的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渗出的血丝快要透出里面的白衬衫。
她们却只关心
林言澈有没有吃好,有没有受委屈。
“我没生气。”
我收回视线,慢吞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路过餐桌时,我看到
林言澈手边放着一个印着简约线条的马克杯。
那是我特意买来喝温水的专用杯。
现在,里面装满了她喝剩下的半杯冰镇红茶。
“星屿哥......”
林言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把杯子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这个杯子我看放在茶几上,就顺手用了,你不会介意吧?”
我停下脚步,目光从那杯冰红茶移到他那张白净清透的脸上。
“用吧,送你了。”
说完,我推**门,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倒在了床上。
门外传来沈清欢隐忍着怒气的声音。
“他到底又在发什么疯?一个杯子而已,明天我赔他十个!”
我闭上眼睛,在一阵高过一阵的刺痛中,强迫自己陷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