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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喜鸭,只留给对的人

我的喜鸭,只留给对的人

橘一酸 著

悬疑推理连载

小说《我的喜鸭,只留给对的人》是知名作者“橘一酸”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傅若华若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南疆水乡婚俗,大婚日新郎要在高脚楼抛下系着红绸的喜鸭。新娘在水中抢到喜鸭才能入洞房。若落入旁人之手,则需另娶。如果不另娶,则婚事作废,需要再等三年。吉时已到,我站在高脚楼上,却没在水里的抢亲队伍中找到她。直到望向芦苇荡,才看到她正将病弱的青梅竹马护在身后。竹马满脸愧疚:“若华,你快去水里抢喜鸭吧。”“要是被别人抢了,阿远就嫁不成你了。”傅若华替他拢紧外套,语气笃定:“让他再等三年吧,你刚离了婚受不...

主角:傅若华,若华   更新:2026-10-09 16:2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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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若华,若华的悬疑推理小说《我的喜鸭,只留给对的人》,由网络作家“橘一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的喜鸭,只留给对的人》是知名作者“橘一酸”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傅若华若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南疆水乡婚俗,大婚日新郎要在高脚楼抛下系着红绸的喜鸭。新娘在水中抢到喜鸭才能入洞房。若落入旁人之手,则需另娶。如果不另娶,则婚事作废,需要再等三年。吉时已到,我站在高脚楼上,却没在水里的抢亲队伍中找到她。直到望向芦苇荡,才看到她正将病弱的青梅竹马护在身后。竹马满脸愧疚:“若华,你快去水里抢喜鸭吧。”“要是被别人抢了,阿远就嫁不成你了。”傅若华替他拢紧外套,语气笃定:“让他再等三年吧,你刚离了婚受不...

《我的喜鸭,只留给对的人》精彩片段




南疆水乡婚俗,大婚日新郎要在高脚楼抛下系着红绸的喜鸭。

新娘在水中抢到喜鸭才能入洞房。

若落入旁人之手,则需另娶。

如果不另娶,则婚事作废,需要再等三年。

吉时已到,我站在高脚楼上,却没在水里的抢亲队伍中找到她。

直到望向芦苇荡,才看到她正将病弱的青梅竹马护在身后。

竹马满脸愧疚:

“若华,你快去水里抢喜鸭吧。”

“要是被别人抢了,阿远就嫁不成你了。”

傅若华替他拢紧外套,语气笃定:

“让他再等三年吧,你刚离了婚受不得刺激,我得陪着你。”

“他为了我连前途都不要了,替我尽孝那么多年,早就死心塌地了。”

“再说他早就把身子给了我,不差洞房这一晚。”

“那些女人不会真的去抢的,她们都知道了。”

我死死抱着喜鸭,眼泪止不住地砸在地板上。

为了嫁给傅若华,我放弃了城里工作。

还替她卧病的母亲端了三年汤药。

三年的牺牲,只换来一句有恃无恐的“死心塌地”。

我不愿再做个笑话,看向对岸那个正抬头望着我的身影喊道:

“阿猗,你的水性,现在还是寨子里最好的吗?”

......

“吉时已到,新郎官该抛喜鸭了。”

楼下的村长重重敲响了手里的铜锣。

水面上的年轻姑娘们立刻沸腾起来。

她们拍打着水花,纷纷向高脚楼下方聚拢。

按照南疆的规矩,新娘要在此时破水而出,稳稳接住新郎抛下的喜鸭。

我穿着繁复的苗银新郎吉服,站在最高处的栏杆前。

手臂有些发酸,手心里全是细密的汗水。

可我找遍了水面上每一张仰起的脸,都没有找到傅若华。

我的心沉了下去。

“傅若华呢,她怎么还没下水?”

一旁的伴郎楚长风急得直垫脚。

“马上就要错过吉时了,这喜鸭要是飘过界线没人抢,不仅婚事作废,你还会成为水神遗弃的怨男。”

楚长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浓浓的焦急。

我紧紧抱着怀里系着红绸的喜鸭。

**被勒得发出微弱的叫声。

我抬起头,视线越过欢闹的人群,一点点搜寻。

终于,在远处的芦苇荡边缘,我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青色身影。

那是傅若华为了今天特意定制的新娘吉服。

此刻,她却没有站在新娘该在的位置。

她正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将一件宽大的外套披在一个男人的肩上。

那个男人是宋嘉树。

是傅若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

我眼看着傅若华低下头,耐心听着宋嘉树说话。

风把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送进我的耳朵。

宋嘉树低垂着头,声音发涩。

“若华,你快去吧。”

“你要是不去抢喜鸭,阿远会生气的,他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

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内疚。

仿佛他真的是一个为了成全我们而委曲求全的受害者。

傅若华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她伸手把宋嘉树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没关系,让他再等三年吧。”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笃定得让人害怕。

“你刚离了婚,现在最需要人陪,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楚长风也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若华疯了吗,今天是你们的大婚之日,她去哄一个刚离婚的男人?”

我没有说话,只觉得胸口像破了一个大洞。

冷风呼啸着往里灌。

傅若华转过身,对上了我站在高脚楼上的视线。

她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慌乱。

甚至抬起手,对着水面上的那些抢亲队伍打了个手势。

原本还在热身的姑娘们,看到那个手势后,渐渐停止了动作。

她们互相看了看,纷纷往岸边游去。

楚长风急得趴在栏杆上大喊。

“你们干什么去,还没抛喜鸭呢。”

一个跟傅若华平时交好的姐妹在水里抹了一把脸。

“长风哥,若华姐吩咐了,今天这**谁也不准抢。”

她看了一眼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和戏谑。

“若华姐说,**懂事,知道嘉树哥今天心情不好,愿意把婚期推迟。”

“反正**早就住进傅家了,也不差这一个形式。”

周围诡异地安静下来。

岸上看热闹的长辈们开始窃窃私语。

“哎哟,这可真是闹笑话了,新娘子带头罢婚啊。”

“能怪谁呢,谁叫他还没过门就把自己当傅家人使唤。”

“就是,都已经是破了身子的男人了,除了等傅若华,还能嫁给谁。”

那些字眼像一根根毒针,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硬生生咽了下去。

楚长风气得眼眶通红。

“傅若华怎么能这样羞辱你。”

我机械地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喜鸭。

傅若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带着宋嘉树走到了高脚楼的楼梯口。

她仰起头,眼神温柔又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从容。

“阿远,抛吧。”

“听话,抛下来我们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