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雨中抬头那一眼,伪君子的面具碎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温眠棠裴修晏,故事精彩剧情为:身下是锦缎衾褥,身上却有挣不脱的桎梏。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覆在她身上,滚烫的吐息落在她颈侧,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狎昵。“棠棠。”他低唤她的小名,声音温醇,动作却全然不是那回事。“再来一次好不好。”温眠棠哭了,泪水沿着眼角滑入鬓发,浸湿了枕席。她无声地摇头,喉中溢出哀求。那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她的泪水激起了更深的兴致。他捉住她两只乱挥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压至头顶,用一只手便牢牢禁锢住。温热的躯体再次覆盖...
温眠棠替她理了理被风吹歪的发带。
“侯爷公务繁重许是这阵子朝中事多你别去扰他便好。”
裴清和点头挥着手蹦跳着上了马车。
温眠棠站在门口目送那辆马车拐过巷角,收回目光时笑意从唇边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
她转身往回走,经过那株海棠树时脚步慢了慢抬头看了一眼。
枝头的花谢了。
只余一树浓绿的叶子在风里晃着。
沈子煜问完淮南盐商的那个夜里回来,精神前所未有的亢奋。
"长史名下的那间通汇商号,三年内吃进了京畿六成的盐引份额。"
他把卷宗翻到那一页压在温眠棠面前,指着数目列得密密麻麻的一行。
"这只是明账,暗账里还有两处转仓的记录对不上。"
"查到这一层,够了吗?"温眠棠问。
沈子煜没有直接回答,又翻了一页。
"够是够了,但若只呈到长史这里,安王府完全可以推说不知情,长史不过区区家臣,到时候一推二五六,这桩案子就成了烂尾。"
"那夫君打算……"
"往上查。"他合上卷宗,目光沉着而笃定。
"暗契上盖了谁的印信,账目最终流向哪里,这些都要落实到人才算铁证如山。"
温眠棠望着他,一时没有再开口。
第二日沈子煜出门前,李铎来访,两人在前厅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
温眠棠端着茶路过时,只听见李铎说够了就收,再往上是皇家的事。
沈子煜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若人人都抱这个念头,贪墨之风何时才能清?"
那之后没几天,一封匿名信到了。
李铎当时在衙门里面色凝重地将信递给他,劝他安王不比江南世家,那是龙子凤孙。
沈子煜当着同僚的面将信撕成碎片,声称自己若怕威胁便不配穿这身官服。
只是那些碎纸他随手包好带了回来,温眠棠是在几日后翻书房时,从抽屉角落里把那些纸片一块一块拼出来的,上面只有适可而止四个字。
她把纸片重新折起来塞了回去,没有说什么。
沈子煜不是没有看见那封信。
他只是认定那不过是安王府的幕僚在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