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写了什么?”
“都是些寻常的问候之语。”
逐风如实回答:
“贵妃娘娘只说自己在宫中一切安好,让镇国公与沈将军不必挂念。”
“今日生辰宴上所受的委屈,她一个字也没有提。”
“萧承煜看完以后很是满意,已经命人重新封好,准备送往北境。”
话音落下,庭院内的气氛更冷了。
裴九烬握着刚拿起的白玉酒杯,手指一点点收紧。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
杯身之上,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却不肯告诉父兄。
为了什么?
无非是怕镇国公与沈惊野知道真相以后,替她出头,与萧承煜生出嫌隙。
都撞破萧承煜宠幸别的女人了,竟然还在处处替他着想,为他遮掩!
裴九烬眼底翻涌着阴沉戾气。
逐风低着头,没有说话。
一旁的**,冷得浑身直打哆嗦。
怎么回事,明明白日里爷心情好好的啊,还笑了呢?
怎的晚上又突然生气了?
可贵妃娘娘哭不哭,写不写信的,与他们东厂又有什么关系?
他好想开口说点什么,但爷下了令,今日不许他再开口。
真是快憋死他了。
裴九烬站在月色下,越想脸色越冷。
白日里,她拿着**要杀他灭口时,倒是胆大包天,半点不见犹豫。
面对萧承煜,却又变回了那个受了委屈只会躲起来哭的小兔子。
他就多余出现。
“主子...”
逐风试探着问:
“宫中的人还要继续盯着贵妃娘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