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叙白神情一凛,迅速拿着手机走到僻静处,语气带着警告和惊讶,“你还要再往下查?”
“是。”不但要查,还要查的彻底。
“所以当年你之所以答应家里调来淮海就是因为这件事?”宗叙白有些后知后觉。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没有否认,只极淡的嗯了一声。
“你真是疯了!”他压低声音,满是焦躁,“当年孟祁年的案子早结了,不管有任何疑点,上边都已经默认,你还要继续查下去?”
“所以呢,就这样让既得利益者逍遥?”周祉安的声音十分冷静,“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京北的局势已经岌岌可危,这件事一旦查下去,很可能将天捅个窟窿,你现在不是在查案,你这是在引火烧身!”宗叙白喉结有些发堵。
“我调来淮海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周祉安的声音平静无波。
宗叙白靠在冰冷的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所以你借别人之手将案件交给温承宴,也是为了…”
“是。”他承认。
他不了解温承宴,可他的老师了解。
宗叙白彻底**。
他真是胆大包天。
“叙白,帮我!”
“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与你无关。”
“行了,行了,你别给我上眼药了。”
“等我两天。”宗叙白长叹一口气,“哥们,你可悠着点,我还没结婚生子,别最后给我搭里头。”
“不可能。”周祉安态度果决。
挂断电话后,宗叙白苦笑。
他终于看清了。
和周祉安做朋友,得足够命长。
要不然活不到寿终正寝!
——
“你在体制内捅过最大的篓子是什么?”季宁心虚的看向景瑜。
“大概就是打喷嚏吹掉了王盛春的假发。”景瑜咧嘴,她真不是故意的。
谁让那几天鼻炎犯了,刚好王盛春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怎么了?你闯什么祸了?”
“我给主任复印***,用的A3,他着急要用,结果被看到了,当即就说,**厅的通缉令都没这么大…”
景瑜**道的笑出声,“没事,没事,大了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