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空抿了抿唇。
“殿下以后还会来吗?”
容寂抬眼,声音冷淡。
“佛门清净之地,她不来也好。”
明空低下头,门外几名僧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人接话。
木门合上,容寂盘膝坐到**上。
寒气顺着空荡荡的墙角侵入僧衣。
他闭目诵经,拨到第十七颗佛珠时,才发现自己将同一段**重复了三遍。
翌日早课,木鱼声整齐响起。
容寂垂眸诵经,手里的佛珠却又拨错了一颗。
慧远停下木鱼。
“容寂。”
“弟子在。”
“**在口,心在何处?”
“弟子心中并无杂念。”
慧远看了一眼他被佛珠勒白的指节。
“自欺也是妄念。”
殿内众僧屏息垂首。
容寂沉默片刻。
“弟子知错。”
“你当真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慧远没有等他回答,起身离开佛殿。
药僧净尘抱着药案追来。
“大师,昨日长公主服用的药已经登记在册,需要您落印。”
容寂的视线落在药案上。
红花、麝香、桃仁,每一味药都是他亲手写下。
“她的身体如何?”
净尘猛地抬头。
“大师既然关心,为何还开那样凶险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