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的头发,生得很好,又黑又多,还很顺滑,一梳就开了。”
盛爵尘问:“你要梳什么样子的头发?”
“我要梳那种山包包,两边圈圈,然后披散下来……”沈沈小手比比划划的,好像在跟造型师许愿。
“有图片么?我……”
没给女孩子梳过头发,没有太多经验。
“就是妈妈那样的头型,超级漂亮的。”
在孩子心中,妈**就是最好的。
盛玄霄心头一震,开口问:“是不是她过生日那张照片?”
沈沈没有回答,也没有给他眼神。
一个让妈妈伤心的坏男人,现在还跟野女人勾勾搭搭,轻浮又没有原则。
那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好登西,满眼都是精明和算计,请来的也都是野精恶鬼。
早晚,他还会被害生病的。
到时候,可怜的太奶奶要哭瞎眼睛……伯伯和叔叔们也会担心奔波。
一切,都是因为他瞎瞎!
“沈宝,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他说,比如,你不想他跟谁见面……”
即便没有亲眼看到,盛爵尘也能想到发生了什么。
“每个人都有喜欢的自由,也有讨厌的自由,喜欢坏女人是他的自由,讨厌他也是藕的自由!”
怎么管?他又不是鬼,贴符也不管用呀。
“可他,是你爹地,你总叫他盛老三也不像回事儿对不对?”
盛爵尘不知道沈宝说的发型,按照描述和自己发挥,编了两个小辫子,然后在脑袋后面梳成了一个包包。
“他喜欢给别人当爹,就去给别人当吧,藕可不想要这种臭脸爹。”
等沈宝赚够了钱,去人才市场多买几个爹地。
盛爵尘无奈地摊了摊手,这爷俩都是倔脾气,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
“大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
盛玄霄转移了话题,他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当爹失败。
“哦,我们听说,得国有个私人收藏家手里,有一套八大山人画作,想着如果是真品就买回来。你知道,我们预算有限,还得请你作贡献。”
钱是盛玄霄出的,国宝是要上交博物馆的。
他就起一个,出钱的作用。
“大概多少,我给你几张国际通用支票,你到那边银行兑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