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你老公,你家就是我家。”
陆执潇轻飘飘丢下这句话,率先走在她面前。
简芋轻哼,不就结了个婚吗,至于成天挂在嘴边吗。
陆执潇是第三次来这边了,轻车熟路,他人高腿长,轻轻松松就爬到了五楼。
简芋走几步歇几步,故意走得慢。
哼,走得快有什么用,又没有钥匙。
等她爬到五楼的时候,看到隔壁邻居中年大妈在和陆执潇攀谈。
“小伙子,你就是上次简芋带回来的男朋友吧?看着一表人才的,做什么工作的?”
中年大妈大家都叫她朱姐,早年离异带个女儿。
女儿大学刚毕业进了个待遇好的大公司,朱姐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
因此荣升小区情报处主任,谁家离了婚,谁家生了儿子,谁家孩子没考上大学,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陆执潇睨了她一眼,还未开口。
朱妈又凑近陆执潇,继续说,“那我可得跟你打个预防针了,我听说她爸是个赌鬼,欠了好几百万的赌债,你要是没钱啊,可不敢招惹她,不然得被拖累死!”
陆执潇捂着鼻子,对空气扇了扇,嫌弃道,“大妈,你的嘴太臭,别离我那么近。”
大妈脸色耷拉到脚底,青白交接地,难看得要死。
简芋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是她老公,以后她会搬到大别墅住,和你不会再有交集,你的味太冲,我怕我**被熏到了。”
“我懒得跟你说!”
大妈被怼了一顿,脸色难看地走了,路过简芋身边,她斜着眼瞪了下简芋。
典型的欺软怕硬。
“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开门。”
陆执潇单手插兜站在门前,指着锁。
他仪态松弛却不懒散,在这破小区的环境下,气质显得尤为突出。
他理直气壮的,好似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简芋掏出钥匙,***扭了几下,门顺利开了。
这次陆执潇进来,显然比前两次更有底气。
他到处闲逛了一圈,然后走到简芋面前说,
“打算什么时候搬,我找人来帮忙。”
“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