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零点看书!

零点看书 > 浪漫青春 > 满城迎亲时,我死在离京的马车里

满城迎亲时,我死在离京的马车里

满城迎亲时,我死在离京的马车里

桃叽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满城迎亲时,我死在离京的马车里》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桃叽”的原创精品作,赫连昭沈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假扮成舞姬,混进王府水牢解救夫君时,被北凉三皇子赫连昭当场抓住。他没有杀我,而是当着沈砚的面,挑起我的下巴:“沈将军,你的性命归大凉。”“你的夫人,归本王。”那一夜,我被赫连昭带回皇子府,沈砚被押往刑场。我恨了他三年。我夺剑刺向他喉咙,他只徒手握着刀刃,不许侍卫碰我;我绝食求死,他便亲自撬开我的牙关喂食喂药;我昏迷中抱着沈砚的血衣不肯撒手,他便挂起满院白幡,亲手为我的亡夫刻下牌位。直到后来两国再...

主角:赫连昭,沈砚   更新:2026-10-23 10:27:29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赫连昭,沈砚的浪漫青春小说《满城迎亲时,我死在离京的马车里》,由网络作家“桃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满城迎亲时,我死在离京的马车里》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桃叽”的原创精品作,赫连昭沈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假扮成舞姬,混进王府水牢解救夫君时,被北凉三皇子赫连昭当场抓住。他没有杀我,而是当着沈砚的面,挑起我的下巴:“沈将军,你的性命归大凉。”“你的夫人,归本王。”那一夜,我被赫连昭带回皇子府,沈砚被押往刑场。我恨了他三年。我夺剑刺向他喉咙,他只徒手握着刀刃,不许侍卫碰我;我绝食求死,他便亲自撬开我的牙关喂食喂药;我昏迷中抱着沈砚的血衣不肯撒手,他便挂起满院白幡,亲手为我的亡夫刻下牌位。直到后来两国再...

《满城迎亲时,我死在离京的马车里》精彩片段




我假扮成舞姬,混进王府水牢解救夫君时,被北凉三皇子赫连昭当场抓住。

他没有杀我,而是当着沈砚的面,挑起我的下巴:

“沈将军,你的性命归大凉。”

“你的夫人,归本王。”

那一夜,我被赫连昭带回皇子府,沈砚被押往刑场。

我恨了他三年。

我夺剑刺向他喉咙,他只徒手握着刀刃,不许侍卫碰我;

我绝食求死,他便亲自撬开我的牙关喂食喂药;

我昏迷中抱着沈砚的血衣不肯撒手,他便挂起满院白幡,亲手为我的亡夫刻下牌位。

直到后来两国再度**,北凉军队抓来一城妇孺,想将他们绑在攻城车前。

赫连昭第一次违抗皇命,打开城门,放走被俘百姓。

北凉皇帝震怒,命人打了他九十军棍。

我神情复杂,问他为什么。

他却趴在染血的榻上笑着说,

“北凉的百姓是人,你们大雍的百姓也是人。”

“无论哪一国的江山,都不该用妇孺百姓的命来换。”

那一晚,我第一次握住了赫连昭的手。

一年后,大雍铁骑踏破北凉王城。

领兵入城的,正是“死去”三年的沈砚。

而赫连昭脱下北凉皇子的蟒袍,露出里面的大雍暗卫服。

原来他名为萧承安,是大雍埋在北凉最深的一枚棋子。

当年他强夺我,是为了让北凉相信沈砚已死;

沈砚因此逃出生天,萧承安也借我骗过了北凉****。

如今北凉覆灭,沈砚封侯,萧承安也恢复本名,成了大雍人人称颂的功臣。

只有我这个曾经的将军夫人、后来的北凉皇子妃,成了两位功臣身上洗不掉的污点。

他们很快替我安排好了余生。

我会被送往南境,改名换姓,终身不得回京。

父亲亲自上奏,称我被掳当夜便已殉节;

母亲也对外宣称,后来的北凉皇子妃,只是萧承安找来的替身。

如此,沈砚仍有一位为他守节而死的亡妻,萧承安也不曾强占同袍之妻。

只需我这个活着的人,从世上消失。

皇帝感念沈家一心为公,又怜沈砚丧妻,便将我的妹妹赐给他为妻。

母亲欢喜替妹妹绣嫁衣,父亲也开始着人清点嫁妆。

临行前,母亲烧掉我的旧衣首饰,只叮嘱我不要写信回来,免得耽误妹妹的婚事。

我笑着答应了。

没人知道,三年的绝食、旧伤与病痛,早已耗尽我的心脉。

北凉府医说,我活不过一个月。

......

北凉覆灭后的第七日,萧承安带人来了京郊别院。

他已经换下北凉皇室的玄色蟒袍,身上是一件崭新的绯色将军服。

腰间悬着皇帝昨日赐下的虎符。

我看了他许久,竟觉得眼前的人十分陌生。

萧承安没有同我寒暄,只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进屋。

他们搬走了我的皇子妃金册、婚书、宫装,还有三年来积攒下的旧物。

我站在廊下,看着一个侍卫捧走那件绣着金**纹的披风。

那是赫连昭第一次带我参加宫宴时,亲手披在我肩上的。

“这些东西要送去哪里?”

萧承安顿了顿。

“烧掉。”

“北凉已经亡了,留着这些东西,只会惹来祸端。”

他说得平静,像是在处置几箱无关紧要的废物。

我低头笑了一下。

也对,赫连昭已经死在北凉王城被攻破的那一日。

如今连同他的妻子,也该一起烧干净了。

晌午时,母亲带着妹妹来了。

母亲一见我便红了眼,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抱住我。

她先将房门掩紧,又仔细看过窗外,确认没有外人才走到我面前。

“你父亲公务缠身,今日不能来看你。”

“他让我告诉你,南境那边都安排好了。”

我点了点头。

妹妹一进屋,目光便落在尚未收走的首饰匣上。

她拿起一串拇指大小的东珠,轻轻惊叹:

“这样圆润的东珠,我从前只在宫宴上见过。”

“还有这支红宝石步摇,怕是连宫里的娘娘都未必有这样好的成色。”

她一件件看过去,眼中满是艳羡,随后又像忽然意识到不妥,连忙将东西放下。

母亲叹了口气。

“金银玉石烧不坏,挑些能改制的留下吧。”

“你姐姐到了南境要换名换姓,这些东西留在她身边,只会招来祸端。”

妹妹这才迟疑着重新伸出手。

“既然留着会害了姐姐,那我便替姐姐收着。”

我没有说话。

她又从妆匣最深处拿起一支玉兰簪,爱不释手地对着铜镜比了比。

那是成婚后第一个春日,萧承安命人从大雍寻来的白玉,亲手雕了一个月才送给我的。

他当时还说,北凉没有玉兰,便替我雕一朵永远不会谢的玉兰花。

妹妹将玉兰簪**发间,

“这支簪子正配我的嫁衣。”

她像是怕我舍不得,又回头安慰我:

“姐姐也不必难过。”

“萧将军已经向陛下解释过了,他当年娶你只是为了取信北凉,并不是真的——”

“住口!”

母亲厉声打断她。

妹妹这才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捂住唇。

她看了萧承安一眼,眼中掠过一丝慌乱。

“我以为萧将军已经告诉姐姐了。”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我没有看她,只望向萧承安。

“你对皇帝说,娶我只是一场戏?”

萧承安没有说话。

母亲忙拉着妹妹离开。

那支玉兰簪最终还是被妹妹带走了。

房门合上后,我问萧承安:

“这三年里,你可曾有过一刻,是真的想留下我?”

他的目光落在空荡荡的妆台上。

许久,他才低声道:

“我也曾想过,等北凉覆灭之后,继续将你留在身边。”

“我对你的情意,是真的。”

若是一个月前听见这句话,我大约会落泪。

可如今,我只觉得荒唐。

“那现在呢?”

“如今北凉已经覆灭,沈砚也已归朝。”

“让一切回到原位,对所有人都好。”

我望着他。

“所有人里,也包括我吗?”

萧承安没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份户籍,放到我面前。

户籍上面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柳明月,二十四岁,南境商户遗孀,无父无母。

他说这是给我的新身份,在南境宅院、仆人、银钱一应俱全,足够保我一世安稳。

“南境的宅院已经置办妥当。”

“庄子、田产和仆从都记在这个名字下面。”

“我还替你存了一笔银子,足够你余生衣食无忧。”

他说得这样周全。

仿佛我失去姓名、父母和故土之后,只要还有房屋银钱,便也算得了一个好结局。

我没有接那份户籍。

“若我不想走呢?”

萧承安眸色微沉。

“你父亲已经上奏,称你三年前便已殉节。”

“你若留下,宋家便是欺君之罪。”

“沈砚的亡妻尚在人世,他却另娶妻妹,三年潜伏换来的功名会成为笑柄。”

“**妹也会一辈子背着夺**君的骂名。”

萧承安将户籍推到我面前。

“阿蘅,这是眼下最好的安排。”

“只要你离开京城,所有事情都能平息。”

“你也可以平安度过余生。”

我忽然不想再问了。

他沉默片刻,又道:

“沈砚三日后大婚。”

“在那之前,你必须离京。”

我拿起那份户籍,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

萧承安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如此痛快。

“萧将军放心。”

“我不会误了任何人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