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
潘婷婷有异食癖。
我去申请助学金贷款,她吃掉我所有申请材料,害我贷款失败到处借钱。
我去参加**,她吃掉我的准考证,害我没能进考场。
班花总是劝我体谅。
“她是病人,控制不了自己。”
“不就是一些纸吗,没了就没了。”
“她已经够自责了,你为什么还要欺负她?”
可她从不会吃掉自己的助学金申请,也不会去碰班花的任何材料。
她只吃掉我的东西。
上一世,我忍了。
直到我拿到大厂offer的那天,她又“吃掉”了我的面试材料。
害我失去了录用资格。
我去找她对峙,她却在班群里跟所有人哭诉。
“她自己把材料弄丢了,还冤枉是我吃的。”
“为什么要拿我的病来开玩笑?”
所有人都站在她那一边。
我被当成欺负病人的**,班花带着全班将我从十六楼上推下去。
再睁眼,我回到她第一次吃我助学金申请那天。
这一次,我把自己的所有材料全收起来。
然后把班花的面试材料,端端正正地放进我的文件袋里。
……
刚回到宿舍,我发现桌子前乱糟糟的。
装着助学金贷款的文件袋被撕烂,残破的纸张散落一地。
室友
潘婷婷一脸无辜,眼睛水汪汪看着我。
“
周芸,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异食癖又犯了,我好像吃掉你的东西了。”
“这文件袋里不会是很重要的文件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嘴角的碎纸,熟悉的窒息感一点点漫上来。
上辈子,也是从吃掉我的助学金贷款开始。
然后是准考证,害得我没能参加**。
她说控制不住自己,让我别介意。
我信以为真,安慰自己她不是故意的,只要注意材料不放桌上就行。
直到我拿到大厂offer那天。
我已经将面试材料小心放到柜子里锁上。
可第二天早上,我看到的是被破坏的柜锁,和一地的碎纸。
我去质问她,她却在班群里哭。
“
周芸压力太大了,不敢去参加公司面试,自己把材料弄丢了,还怪到我身上。”
“我只是一个病人啊,为什么要欺负我。”
所有人都站在她那一边,班花带头将我从十六楼上推下去。
再睁眼,就是今天。
潘婷婷眼眶通红,小心翼翼地说。
“你不会生气了吧……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啊。”
“我那里还有几张没用过的A4纸,要不我赔给你吧。”
见我没有回应,
潘婷婷偷偷瞥了班花一眼。
班花坐起来,一拍桌子,板着脸说。
“婷婷是病人,都是一个宿舍的,你应该照顾她。”
“不就是几张纸吗?非要计较什么?”
“她都说赔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我差点气笑了,我看着
潘婷婷桌上的助学金申请,还有班花桌上整整齐齐的文件材料。
她不是异食癖发作了,是只吃我的材料。
上一世,病人这两个字,将我活活压死。
我说有病就去医院治,不要乱吃别人的东西。
班花直接把我从椅子上拎起来,几个室友围着我数落。
“你是不是歧视病人,她已经够难受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我被贴上欺负病人的恶毒室友的标签。
她们将我锁在阳台外,在零下的冬天“罚站”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我发了高烧晕倒在阳台上,她们又将我“忘”在宿舍,
最后我**寝的宿管发现,送去医院捡回一条命。
这一世,我没有再提病人二字,而是将剩余的碎纸丢到垃圾桶。
“没事。”
我淡淡地说。
“以后我的东西我会自己看好。”
潘婷婷和班花僵住了,她们以为我会发疯。
我接着说。
“婷婷病发的时候会误食别人的文件材料,我建议买一个公用保险柜,把重要的材料都放起来。”
潘婷婷的眼泪又落下了。
“我都说我错了,你为什么还不原谅我。”
班花一脸不悦。
“都是室友,有必要这么防着吗?”
“不就是丢了几张纸,补回来就行了,能不能大度一点?”
我直视班花。
“要是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也会大度吗?”
班花瞪了我一眼。
“对,我会大度,我不像你一样小气计较。”
见我们要吵起来,其他的室友出来打圆场。
“都少说两句,都是室友别跟防贼一样,保险柜的事情另外再说。”
“现在要熄灯了,别吵了。”
班花一脸不高兴,背过身子不再理我。
潘婷婷低头抹眼泪。
可我看见她眼底闪过的恨意。
我冷笑一声。
别急。
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