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刚踏入京城城门。
亲爹带悔婚未婚妻拦在马前。
未婚妻红着眼举起
玉佩。
哭着说她等了我整整五年。
五年前亲爹为私生子腾位。
伙同未婚妻诬陷我**。
打断我双腿流放岭南。
现在私生子得罪权贵成残废。
亲爹敲锣打鼓抬来八抬轿子。
说要迎我回侯府认祖归宗。
说只要我交出兵权。
就把侯府爵位传给我。
我抽出腰间的倒刺马鞭。
一鞭将那块
玉佩抽得粉碎。
“侯爷认错人了,本将是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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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渊!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长风指着地上的
玉佩碎渣,气得胡子发抖。
“如烟等了你五年,你这逆子一回来就甩脸子?”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爹的?”
我端坐在高头大马上,俯视着眼前这个满脸褶子的男人。
五年前,就是这双手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侯府的耻辱。
也是他亲手拿着家法,打断了我的双腿。
柳如烟扑通一声跪在马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渊哥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当年是我不好,不该误会你偷了玉弟弟的
玉佩。”
“可这五年**日为你祈福,连别人提亲都拒了。”
“你把这定情信物毁了,是在挖我的心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开始指指点点。
人群里钻出一辆轮椅。
沈玉歪着脖子坐在轮椅上,两条腿像软面条一样耷拉着。
他那张脸因为纵欲过度透着青灰色。
“大哥,你闹够了没有?”
“爹和如烟姐姐亲自来接你,面子给得足足的了。”
“你一个流放犯,运气好在外面捡了点军功,还真把自己当大将军了?”
“赶紧下来给爹磕头认错,把兵符交给我。”
“我虽然腿不方便,但这玄甲军主帅的位置,还得我这侯府嫡子来坐。”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突然就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震得拉车的马都躁动起来。
“你笑什么?”沈长风皱起眉头。
“我笑你们一家子,蠢得可怜。”
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
“本将乃陛下亲封的一字并肩王,镇北统帅。”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