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强的西装后背裂开一条长口,左眼肿得发紫。
他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身后的几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有人捂着胳膊,整条手臂软软垂着。
有的鼻梁还在滴血,胸口红了一片。
走廊那批,停车场那批,一个没落下。
全被方岳顺手送进了同一个伤残队列。
可马三已经疼昏了头。
他只看见丁强带人冲进来,根本没看清这些人的状态。
他手上的巴掌立刻停了。
那点快散干净的底气,又硬生生撑了起来。
救兵来了!
积在胸口的屈辱、恐惧和怨毒,终于找到了出口。
“噗!”
他猛地将嘴里的两枚核桃吐了出去。
核桃裹着血丝,在地毯上滚出老远。
马三用左手指向方岳,眼珠子涨得通红。
他冲丁强吼道。
“给我弄死他!!”
“往死里弄!!!”
马三的嘶吼撞在包间四面墙上。
两秒过去,预想中的刀光棍影却没落下来,包间里静得只剩几道粗重呼吸。
丁强僵在门口,脚下半步没挪。
他盯着坐在主位上的方岳。
白短袖,牛仔裤,身上连像样的血迹都没有。
可方岳从走廊一路打进来时,丁强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平日里横着走的弟兄,在这小子手里连一下都撑不住。
马三刚撑起来的凶劲,又泄了下去。
“丁强?***聋了!”"